“查。” 宗樵薄輕啟，帶著寒意，“從華臻生科技，到泠玉進桑赫亞的每一個環節，重新查。還有，盯。”
陸臨戈獰笑一聲，了拳頭，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要是真有什麼問題，老子第一個死他。”
陸臨戈站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氣。那香味還在，淡淡的，若有若無的。他的心跳又快了一點。
。
回到宿舍，宗樵坐在床上，沒開燈。月從窗戶照進來，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他在想泠玉。
從第一天看見那張照片開始，他就知道這個人不對勁。那張臉，那種氣質，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東西——不應該出現在Beta上。
然後是食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去食堂。上午沒課，他本應該在訓練場。但鬼使神差的，他走到了那裡。
看見被圍住的那一瞬間，他開口了。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開口。
然後是拳。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拳。握手是規矩，所有人都握手。但他看見眼眶泛紅的那一瞬間，手就不聽使喚了。
那是Alpha之間打招呼的方式。
他為什麼要那樣做？宗樵閉上眼睛。
那張臉又浮現在眼前。雪紅，淺的眸子，鉑金的碎髮往後梳起。笑的那一下，像冰雪初融，像花開了一瞬。
他的心跳快了半拍。就半拍。
但他討厭這種覺。失控的覺。
這個星球所有的人和事，都應該被安排。他的地位，他的未來，他的婚姻——一切都應該是可控的。
但那個人讓他失控。宗樵睜開眼。
同一時間，陸臨戈躺在床上，睡不著。
他一閉上眼睛就想起那香味。
冰雪。花香。
還有那雙眼睛。
泠玉的眼睛是淺的，像琉璃，像玻璃，像一就會碎的東西。今天在拐角，他抓住手腕的時候，那雙眼睛看著他，裡面有害怕，有倔強，還有別的什麼。
他不願意想的什麼。
。
他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他自己的味道，Alpha的味道。但那香味還在他腦子裡，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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