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清晨,空氣裡殘留著清冽的alpha氣息,但比平日淡了許多。
宗樵和陸臨戈天不亮就離開了。
國防部預備役特戰隊第一次正式全會議,在中央行政區保級別極高的大樓舉行,不允許攜帶任何非相關人員,會議預計將持續一整天。
公寓裡只剩下泠玉一個人。
這種絕對的安靜,對而言陌生又奢侈。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到窗邊,看著下方學院區規整的道路和遠約可見的、象徵著一區權力核心的天樓群剪影。
有些刺眼,眯了眯琉璃的眼睛。
手腕上,陸臨戈留下的齒痕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但時,皮下殘留著被標記過的痛。
頸後的腺位置,同樣帶著不明顯的腫脹,那是Alpha資訊素反覆浸染留下的痕跡,無聲宣告著的“歸屬”。
厭惡這種被標記的覺,厭惡深那些不控制的反應,更厭惡逐漸習慣弱下來的自己。
必須做點什麼。不能一直困在這裡。
回到房間,從櫃深翻出一套洗得有些發白的深連帽衛和同長。
這是原來宿舍裡的舊服,混在送來的行李中,沒有被理掉。
快速換上,將那頭過於醒目的鉑金短髮全部塞進鴨舌帽裡,帽簷拉低,又找出一副平黑框眼鏡戴上。
鏡子裡的人,瞬間黯淡平凡了許多,雖然過於緻的下和清澈的琉璃眼眸依舊有些違和,但至不像之前那樣,走到哪裡都是目的焦點。
需要出去。呼吸一下不屬於那兩個人的空氣。確認自己還有獨自行的能力。
哪怕只是短暫的一小會兒。
在街邊自販賣機買了杯最便宜的能量飲料,泠玉捧著溫熱的紙杯,漫無目的地走在學院區外圍相對嘈雜的商業街上。
這裡靠近幾個大型社群和次級學院,人流混雜,各店鋪林立,空氣裡瀰漫著食、廉價香水和汗水混合的氣味。
稍微鬆了口氣,拉低了帽簷,小心地避開人群,儘量不引起注意。
這種混人群的覺,讓久違地到自由。
然而,這自由如同下的皂泡,脆弱得不堪一擊。
就在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想抄近路去公共圖書館時,一道影猛地從旁邊的雜堆後竄出。
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捂住了的,另一隻手則死死箍住了的腰,將往巷子更深拖去!
“唔——!”
紙杯手,溫熱的潑了一地。
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去踢打後的人,但對方力氣極大,帶著不顧一切的勁頭。
“別!小賤人!害死你老子了!你這個不孝!白眼狼!”
怨毒的聲音著的耳朵響起,帶著濃烈的酒氣和絕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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