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蜷。垂下眼簾,避開了宗樵和陸臨戈的目,只看著地面。
然後腳步邁出,朝著宴尋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我們一組,可以嗎?”
宴尋勾起角,整個清冷的臉龐都和生起來。
“好。”
宗樵臉上的冷淡終於出現了裂痕。銀髮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瞳孔收。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泠玉走向宴尋,周的氣低得讓旁邊幾個原本想湊過來組隊的Alpha都下意識地退開了半步。
陸臨戈的反應則直接得多。
他的心口狠狠打了一拳,死死咬著後槽牙,眼眶不控制地泛起酸,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在眼底積聚,幾乎要奪眶而出。
不,不能哭!太丟人了!陸臨戈,你他媽有點出息!
他在心裡狠狠咒罵自己,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外側最的!
尖銳的疼痛暫時下了洶湧的緒,也讓他眼中的水生生憋了回去。
他不再看泠玉和宴尋,猛地轉過,肩膀撞開一個試圖跟他搭話的Alpha,大步走向另一個方向,隨手抓住一個看起來技還不錯、正忐忑看著他的Beta男生,聲氣道:“你!就你了!一組!”
那Beta男生被他的臉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
分組完。演練開始。
泠玉和宴尋的配合依舊默契。宴尋的戰風格冷靜準,擅於捕捉稍縱即逝的戰機。泠玉的輔助則越來越得心應手,能量校準、資訊分析、路徑規劃,幾乎能預判宴尋的每一個需求。
兩人在複雜的模擬城市中穿梭,如同兩道配合無間的影子,很快便取得了不俗的戰績。
但泠玉的心,並沒有完全沉浸在演練中。能覺到,有兩道目,如同跗骨之蛆,始終隔著混的戰場,時時現地追隨著。
每一次到那目,的心臟都會不控制地跳一拍,作也出現極其細微的遲滯。
好在宴尋似乎並未察覺,或者察覺了但地沒有點破,總是能及時彌補那些微小的失誤。
演練結束,泠玉和宴尋的小組評分名列前茅。
宴尋低頭看著,深邃的眼眸裡帶著讚許:“很厲害。”
泠玉回了一個笑容,卻覺得臉頰有些僵。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宗樵和陸臨戈的方向。
宗樵已經結束了戰鬥,正和臨時搭檔的Beta低聲說著什麼,側臉線條冷,沒有看。
泠玉的心往下沉了沉。
張了張,想對宴尋說聲“先走了”,腳步卻像生了,有些挪不。
宴尋順著的目看了一眼,眸微暗,但很快恢復平靜。他低聲道:“去吧。”
泠玉像是得到了赦令,也像是被看穿了心思,臉頰微熱,匆匆對宴尋點了點頭,轉朝著陸臨戈離開的方向,小跑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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