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磊,你混蛋,你長大了,就聯合寧雲初來欺負親姐姐!我都知道了,你去探監是不安好心的,我還以為你是想爸爸媽媽了呢,原來是衝著爸媽的財產去。”
“寧天磊,爸媽的財產,我也有份的,你別想一人獨佔了去!爸媽最疼的人是我,他們不會將名下的財產都轉到你名下的,你去煩爸媽。”
寧思淇也是去探監,才知道弟弟那天去探監,是讓父母將他們沒有被查封的財產,轉到他的名下,只給他一個人,和寧雲初都沒有份。
寧雲初不是爸爸親生的,不能分那是理所當然的,可是父母親生的,還是父母最疼的孩子,怎麼能沒有的份?
已經去諮詢律師,準備打司和寧雲初,奪回一切的。
不曾想弟弟竟然打著獨佔的主意。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平時看著很懂事,很善良的弟弟,竟然野心那麼大。
不,大姑和二姑都說,這肯定是寧雲初的主意。
寧雲初知道真的打司,現在在寧雲初手裡的部分家產,是要吐出來的,但要是父母將所有財產都轉到了弟弟的名下,以弟弟和寧雲初的手足深來看,很有可能,弟弟就是個過渡的。
寧家所有家產,最後可能全都落寧雲初的手裡,還讓打司都打不贏的那種。
因為,父母健在,財產是父母的,父母想給誰就給誰,已經年,父母對又不再有養責任,不想分錢給,能怎麼著?
經兩個大姑姑一分析,寧思淇那個火冒三丈呀,顧不得害怕戰奕辰和那幾條狼狗了,立即跑來找寧天磊,不停地打電話催著寧天磊出來見。
便有了剛才的那一幕,一見面就賞了弟弟一耳。
寧天磊心裡有數。
知道自己去探監後,向父母提出的請求,早晚會被二姐知道。
他說道:“爸媽願意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真都給了二姐,二姐守得住嗎?你有那個本事嗎?”
“你管我守不守得住,該我的就是我的,我怎麼花就怎麼花。寧天磊,你不要被寧雲初騙了,是騙你的,想過,將寧家真正掌握在手裡,還讓我們沒有辦法。”
“爸媽鬥半生,打下這番基業,你真要拱手送人嗎?”
“爺爺還有二叔活著時,也沒努力,這個家,那些家產,有他們的一份功勞,並不是爸媽白手起家打下來的江山。”
寧天磊反駁著二姐。
如果是父母白手起家打下來的江山,大姐也不會爭不會搶。
但他更不會給二姐。
就二姐這脾,這能力,給了二姐,就等著破產吧。
“二姐,你別聽大姑和二姑的話,們是想過你來奪咱們的家產,你才被們哄騙了。我跟爸媽承諾過,他們將財產轉到我名下後,我會保障二姐的日常生活開支,不會讓二姐流落街頭,著的。”
“將來二姐若是找到了個好男人嫁人,我也會給二姐準備一份厚的嫁妝。”
畢竟是親姐弟,寧天磊不會做得太絕,哪怕知道二姐不是個東西,他也要保障著二姐的正常生活,不會讓二姐死的。
當然了,他只會保障二姐的最基本生活。
二姐想像以前那樣花天酒地,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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