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怎麼了,你先別哭,告訴我,你哪裡不舒服?”
寧天磊被寧思淇的哭聲嚇到。
他這個二姐是任野蠻不講理的,卻很哭的。
寧思淇泣泣的,“你還關心我這個二姐嗎?我以為你的眼裡只有寧雲初那個大姐。”
“二姐,我們是姐弟,怎麼會不關心你?”
“二姐,告訴我,你怎麼了?”
寧思淇抹了一把眼淚,恨恨地道:“寧天磊,我讓你大姐害慘了,你要是還關心二姐,還在乎我這個二姐的,就不要再幫著寧雲初,跟二姐聯手,拿回我們寧家的一切。”
“你聽寧雲初說的話,說什麼這個家的一切都是二叔留給的,那是騙你的鬼話。”
寧天磊在電話裡沉默了一下後,聲音沒有那麼急切了,再次問著:“二姐,你到底怎麼了?大姐怎麼你了?”
寧天磊是不相信大姐會怎麼二姐的。
兩個姐姐之間沒有手足是真,但是大姐也不會主去攻擊二姐。
在大姐的眼裡,二姐就是個任的,不知天高地厚,還沒有長大的被寵壞的孩子。
大姐才懶得和二姐鬥呢。
是二姐一直找大姐的麻煩,大姐不得已回應二姐的。
二姐頭腦簡單,哪裡是心思細的大姐的對手?
“天磊,我……我可能要做個手。”
“做手?這麼嚴重嗎?什麼時候做手?我現在就請假回去。”
寧天磊沒想到二姐居然要做手,又被嚇了一跳。
寧思淇連忙阻止他回來,是流產,這件事不想讓姐弟知道,覺得丟人。
讓姐弟知道了,也會罵個狗淋頭。
就是寧瞎子都有可能罵個半死的。
“也不算是手吧,就是我長了小息,做個小手摘了就行。”
寧思淇隨便扯了個謊,“我是要掛婦科的號的,你一個大男人回來也無法照顧二姐,二姐也不好意思讓你照顧,就是忽然覺得邊沒有了爸媽,太孤單,忍不住打電話給你的。”
寧天磊:“……有危險的嗎?”
“沒有,做完了,休息幾天就好了。”
“天磊,你不用回來,真的不用請假回來,眼瞅著離過年不遠了,你等到放寒假再回來。”
寧天磊說道:“二姐,我打電話給大姐,讓大姐去陪你做小手,行嗎?”
雖說是小手,寧天磊還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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