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帆家裡的保姆,早就被方堯收買,只要方堯需要用到們,們就會為方堯辦事。
那些影片錄音,就是保姆發給方堯,方堯再發給晴的。
看完了那些證據後,晴也不再休息,翻下床,進了洗手間。
簡單洗刷後,從洗手間裡出來,拿起手機便出了休息室。
先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悠閒地品著咖啡。
“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隨著晴的聲音落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人是鄭一帆。
看到鄭一帆進來,晴眸閃了閃,面上還是若無其事的。
邊喝著咖啡,邊看著大哥走過來。
“阿晴。”
鄭一帆臉上堆出一點笑容,晴也得頗為親暱。
晴不喝咖啡了。
隨手將那杯咖啡放在桌面上,坐正了子,對大哥說道:“大哥,你還是連名帶姓一起我吧,你我阿晴,我聽著渾不自在。”
“還有,不想對著我笑,就不要勉強自己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影響我心。”
鄭一帆出來的笑容僵住,臉也變得難看。
他乾脆不裝了,徑直在晴的對面坐下來。
“我是不想對你笑,每次看到你,我都想你幾掌。”
鄭一帆說得咬牙切齒的。
他是真的很想暴揍一頓這個妹妹。
晴卻笑了,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大哥,就是嘛,大哥恨我恨得牙的,何必假裝兄妹深呢,就這樣好的,我習慣了大哥對我的橫眉冷眼。”
鄭一帆沒好氣地道:“你但凡有個妹妹的樣子,眼裡有我們這些哥哥,咱們兄妹也不至於像仇人似的。”
“晴,我們是親兄妹呀,上流著一樣的,大家總是說骨深,濃於水,我們是親,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咋就過了仇人一般?”
“是,你剛回來時,我們對你冷淡了點兒,更偏向著若,但是阿若從小在我們邊長大,我們以前也不知道不是我們的妹妹,對那是寵得不得了。”
“寵了二十幾年的妹妹,忽然說不是我們的妹妹,你才是我們的妹妹,一下子,我們很難接的,換是你,想來你也接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