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袁紹,火燒烏巢戰局變》第65章 暗流涌動(1)

作者:干煸冬筍·4個月前

給高幹的信,是後半夜才寫好的。措辭來回斟酌了好幾遍,都得有,不能把他徹底推到曹那邊去。寫完讓隊長拿去用印,安排明早快馬送出。派去“犒軍”的人選,琢磨了半天,最後定了沮授的兒子沮鵠。這小子年輕,讀過書,也練過武,不算笨,關鍵是他爹在渡,他不敢不盡心,也不敢來。

躺下沒多久,天就矇矇亮了。眼皮沉得很,腦子裡卻像跑馬,停不下來。臘月十五,滿打滿算也就三天了。章武那邊,影七應該已經得手了吧?常山王那邊,接到我那封信,會是什麼反應?還有河……韓猛那子,別一衝,中了曹仁的敵之計。

外頭傳來低嗓門的說話聲,是隊長和值夜的老嬤嬤。

“主公剛歇下……”

“影七統領回來了,說是有急事……”

我睜開眼,坐起:“讓他進來。”

門簾掀開,影七帶著一寒氣閃進來。臉上有疲憊,但眼睛亮得灼人,像是獵鷹鎖定了獵

“主公,章武得手了。”他聲音得低,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興,“縣令和海戍的隊率,都已秘控制。戍堡裡咱們的人已經換上,外圍也佈置好了,就等孫策的船來。”

“沒走風聲?”

“沒有。手是深夜,沒驚旁人。縣令府上和戍堡裡幾個審配的死忠,都理乾淨了,沉了海。對外只說縣令‘突發急病’,由縣丞暫代政務。戍堡那邊,咱們的人扮作原戍卒,一切如常。”

我點點頭:“幹得乾淨。鹽堡的地形,清楚了嗎?”

清了。”影七從懷裡掏出一卷糙的羊皮,在榻邊小几上攤開。是手繪的海戍簡圖。“堡子是前朝修的,荒廢多年,牆還算結實,但有多破損。位置就在海邊懸崖下,有條陡峭的小路通到灘塗。漲大時,海水能淹到堡牆,退出大片淤泥灘,不利行走。堡空間不大,原有房舍十餘間,大多坍塌,只有靠崖壁的幾間還算完整,我們的人就藏在裡面。”

他手指點著圖上幾個位置:“這裡,這裡,還有堡牆東北角這個豁口,都安排了弓弩手,居高臨下,能覆蓋灘塗大半區域。郭大眼帶的一百五十個水上好手,分了三隊,一隊藏在堡後懸崖下的巖裡,兩隊在五里外兩個漁村潛伏,隨時可以駕小船從海上包抄。張郃將軍派的五百步卒,昨夜已抵達鹽堡北面十里的林子,晝伏夜出,隨時可以封死陸路。”

安排得還算周。海上。灘塗。陸地,三層網。就看孫策派來的人,有多大陣仗了。

“常山王那邊呢?有什麼新靜?”我問。

影七神凝重了些:“咱們截獲那封信送出後,王府昨天一整天都很安靜。但今天凌晨,王府後門悄悄抬出一頂小轎,沒走正路,繞小巷去了城西一不起眼的宅院。轎子進去約半個時辰,出來時,轎子重量明顯輕了。咱們的人冒險靠近,聽見宅院裡似乎有爭執聲,約提到‘信不見了’。‘鄴城有變’。‘海東先生怪罪’。”

信不見了?是指我們截獲又放回去的那封?看來劉暠已經發現信使出了問題,或者……是那個“海東先生”發現了異常?

“宅院主人查了嗎?”

“查了,登記在一個南邊來的綢緞商名下,但左鄰右舍都說,很見主人面,倒是常有陌生面孔出。”影七道,“屬下已加派人手盯住那宅院,並設法從側面打探那個‘海東先生’的線索。另外……咱們安的人,有一個功進了王府,在廚房幫工,雖然接不到核心,但能聽到些僕役間的閒話。”

“閒話說什麼?”

“說王爺這幾天脾氣特別壞,摔了好幾套茶。還悄悄請了城外的道士進府,在後苑‘藏珍閣’外做了場法事,神神叨叨的,說是‘驅邪鎮’。”

驅邪鎮?是心裡有鬼吧。那方偽玉璽,看來真了劉暠的心病了。

“繼續盯。尤其是那個宅院和劉暠之間的聯絡。想辦法弄清楚,‘海東先生’到底是誰,人在何。”我頓了頓,“臘月十五之前,劉暠這邊,只要他不狗急跳牆,就不用他。一切,等海戍那邊見了分曉再說。”

“明白。”影七記下,猶豫了一下,“主公,還有一事……王門將軍昨日又遞了份名單,比上次多了幾個人,都是他軍中舊部,想要填補北軍那幾個空出來的校尉。司馬缺。”

又遞名單?這王門,手得有點長了。

“田先生知道嗎?”

“田先生正在核查這些人的履歷背景,尚未回覆。”

“告訴他,不必急。北軍整肅是張郃在負責,人事任命,等張郃從河邊境回來,一併商議。”我淡淡道,“王門將軍剿滅審配餘黨有功,他的舉薦,自然會酌考慮。但北軍新經盪,用人首重忠誠可靠,資歷能力,也要細細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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