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傢伙對視一眼,發出不同頻率的怪笑,驚起林間飛鳥無數。
上課鈴聲再次響起。
就在方仲永他們正在上課的時候!
離書院不遠不近的一間院落裡,一群人正在往裡面搬傢俱和擺件。而這間院落的主人,一個十七八歲的子,正在百無聊賴的盯著幾張紙發呆。
子一漢家剛剛及笄時的打扮,上羅一看就價值不菲。一個穿木屐的中年婦步履匆匆走進正堂。
如果方仲永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這中年婦就是昨天在大街上,遇見過的那個倭國人。
“伊藤小姐,這是昨天方公子填的新詞!”
伊藤靜香不管不顧,一把接過,認真的讀了起來。雖然漢話說的很標準,但只要仔細聽,依舊能聽出些許不同。
讀了兩遍,伊藤靜香緩緩閉上雙眼,認真的回味起來。
“伊藤小姐,要不放棄吧!中原讀書人最是看不起我等,找個富家公子其實也不錯!”
伊藤靜香緩緩睜開雙眼,眼裡全是堅定,從小就喜歡中原詩詞。如果一定要和一箇中原男人有個孩子,為什麼對方不能是個才高八斗的詩人呢?
“阿莫,你上次做的差了,哪有大街上說這種事的?今天新來的管家去下拜帖,就說家裡公子邀他共賞詩詞。只要來了我就有把握讓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說著話,伊藤靜香手掌做握拳狀,一副志得意滿模樣。
被阿莫的中年婦低頭彎腰,剛要開口,就被伊藤靜香打斷。
“阿莫,現在是在中原,要學會鄉隨俗!”
阿莫趕直腰板,伏道。
“是,小姐!”
等阿莫轉去安排的時候,伊藤靜香再次拿起剛剛的紙張,微微念出了聲,眼裡滿是迷醉之。
而伊藤靜香看不到的角落裡,一個矮壯青年正在一個連都照不到的角落裡,滿臉迷醉的看著。
男子名木拓,是伊藤家的武士,他沒有姓。這才是當下倭國人的常態,只有伊藤家這種貴族才有姓。
木拓十三歲就被選為伊藤靜香的護衛武士,這些年一直跟在邊。他當然明白伊藤靜香來中原是幹什麼。他喜歡伊藤小姐,這是個只能深深埋在他心底的秘,只要傳出丁點不好的傳聞,他家二十幾口一個都活不了。
伊藤家的人沒特殊況是不會外嫁的,們只會來中原選擇一個男人,秘的懷上一個孩子,回倭國繼承伊藤家的香火。
最讓他沮喪的是,伊藤小姐從來不會正眼看他一眼。就好像他是地裡的蛆蟲,也對,相對於貴族,他們家說好聽點家臣武士,說難聽點其實就是奴僕。
現在他能天天看著伊藤小姐,他已經覺很滿足了,還要奢求什麼呢?
躲在角落裡,木拓緩緩蹲下,現在他眼裡的伊藤小姐說著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話。
“這就是漢話?”
在倭國,只有上層才有機會學的漢話他居然有機緣聽到,可惜聽不懂,讓人憾的。
盯著紙張的伊藤靜香突然笑了,木拓覺他的世界都亮了。伊藤小姐就是他的全部,無論是現實還是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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