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天氣好,最近都沒雨,正是曬稻的好時節,水稻曬得幹,就更好粒。
但也讓一群山間的老鼠看見了希。
“兄弟們,招安就在今日!”
他們打算下去繼續放火,並且打出名號。水稻和麥子並不一樣。水稻含水量更高,沒有割斷曬上兩天基本點不著。
所以新聞上經常看見麥田著火,很看見稻田著火。但一旦曬乾就不一樣了,水稻的易燃毫不比麥田差。
“大哥,我現在就去準備旗子!”
一面白大旗上,歪歪扭扭的寫著“替天行道”幾個大字!
這是他們為了區分一般盜匪,起義總是需要口號的。
然而出師未捷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才是常態。
一行人剛剛走下山,用火摺子點著火把,田崗裡就響起震天敲鑼聲。
時值秋收,正是全部口糧在田裡的時節。巡邏保丁發出警報,誰還敢睡覺?
小鄒村還有旁邊李姓劉姓幾個大村,保丁加上村民上千人,浩浩的起搞頭,鏟鍬。
金水牙齒都打。
“老大,他們是不是早就在埋伏我們?還要不要繼續放火?”
吳斂一掌狠狠的拍在金水後腦勺。
“燒個屁,現在點火信不信登時就能了賬?”
一群識時務的傢伙丟掉手裡的傢伙什,投了!
清晨,方仲永剛到縣衙,胡冒就興高采烈的上前稟報。
“堂尊!吳斂一夥被抓住了!”
“還等什麼,開堂審理!”
但此刻方仲永腦海裡想的卻是,如何利用這幫臭鳥蛋,收拾掉上次被僕人招供的那幫士紳。
方仲永樸素的價值觀裡,絕不允許一幫想要人為製造災禍的人不付出代價,就算這次不能將他們一勺燴了,也至也要將桑田拿出來!
桑田不是被燒了嗎?你見過燒死的樹嗎?哪怕被雷劈,第二年也會出新芽,這些桑田的價值很大,明年開春它還會出新芽,只有數需要補種。
書院門口,一個壯碩的漢子攔住一個書院學子,有些靦腆的問道。
“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方仲永的?”
哪個學子正是周敦,聽聞漢子問方仲永,周敦頓時就熱了許多。
“你找明長師兄?師兄現在應該在縣衙!你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不要拐彎。三里路就能看見縣衙!”
馬上就要上課,周敦不敢怠慢,要不他就領著漢子去了,還好路很簡單,縣衙也很顯眼。這個時代的府都修的差不多,一眼就能認出來,走之前周敦還不放心的叮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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