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永和善的笑了笑。
“國舅爺哪裡有功夫搭理爾等這點小事?你們是不是最近喝多了糟燒酒,把腦子燒糊塗了?”
糟燒酒就是用釀酒過後的酒糟加水再次發酵蒸餾後的酒,在當時是典型的劣質酒,酒度數大概30—40度之間,一般賣給重力勞者。
這句話就相當於罵人假酒喝多了,人都喝傻了。
嘭~砰~嘭~!
摔盤子砸碗聲不絕於耳,方仲永尷尬的著鼻子,他和外面人約定,摔杯為號!可他還沒手,人家已經自己幹了。
一群人衝進德勝樓大廳,迅速將人控制起來。
有人劇烈掙扎,並且大聲質問。
“方仲永,你什麼意思?”
趙東就是那個掙扎 的最是劇烈的。
“方仲永,他們縱火,你抓他們,於我何干?”
方仲永拿出個凳子,站在上面,大聲說道。
“杯是你們自己摔的,路也是你們自己選的!現在有件事需要你們全部陪我回去一趟!”
依舊是那間牢房,吳斂他們已經被帶到了別,方仲永端著把椅子坐在中間,胡冒還心的給他搬來一張桌子。
兩間大牢房裡正好分為兩邊,涇渭分明。
“本來這件事應該在德盛樓裡向你們核實的,門外的人也是防止你們逃跑而已!約定的暗號就是摔杯,既然你們摔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走過來先甩鍋,是基本作,這幫人現在還不能置,社會運轉總有它的規律,置了他們方仲永也容易玩。
被關在牢房裡眾人也不吵也不鬧,一個個閉目養神,當方仲永是空氣!
他也不在意,依然淡定的說道。
“今天吳斂代,是他第一次縱火燒桑,而周余天也是同意了的!周余天,是不是真的?”
周員外周余天只是把頭偏向一旁,重重的哼了一聲,並不回答。
方仲永也不在意,而是繼續說道。
“他說第二次燒桑也是和你約定好了,他不方便手,才讓你親自去燒的!對不對?”
周余天終於睜開雙眼,怒目瞪著方仲永。
“放屁,我不認識什麼吳斂!”
方仲永緩緩點頭,也不表態。
“吳斂還代,他逃出本縣後無可去,是你暗中告訴他可以投靠王倫!”
要不怎麼說士紳訊息靈通,普通百姓哪裡知道什麼王倫,但這一刻兩間牢房裡所有人都睜開雙眼,驚疑不定的看著方仲永和周余天,明顯他們知道王倫,應該已經知道王倫已經兵敗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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