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是天下之主！”儘管從沈知的隻言片語來看，所謂王姬的權柄不小，可又不是老大，張泱要的是在這片土地上說一不二！能當王，為何要甘心當王姬？
以為張泱能說出啥秘的沈知：“……”
“沈叔德，你翻白眼幾個意思？”
“你連翻白眼什麼意思都不知道還想當天下之主呢？”擱其他人說出這話，沈知還會警惕一番，暗罵一聲“臣賊子”，到張泱就不一樣了。他認定有嚴重的腦疾。
正常人跟腦疾患者較甚勁？別說當天下之主，爬天王老子頭上屙屎撒尿也沒人管。
張泱指著他頭頂的方向。
“沈叔德，你有本事亮出紅名！”
黃名也是可以的！
可偏偏沈知這會兒是較為友善的綠名。
沈知一臉莫名其妙：“什麼紅名？”
張泱：“……”
呵，這頓毒打先給沈知記著。
儘管嫌棄沈知，可張泱現在就他一個狗頭參謀，草擬半天計劃書還是捋不清頭緒。
“幫我看看，這個計劃怎麼樣？”
“什麼計劃怎麼樣？”沈知一邊說一邊接過張泱遞來的計劃書，沉默看半天給不出隻言片語的評價，良久他問，“你識字嗎？”
沈知心有多震驚張泱掏出來的紙張質量，便有多心痛的暴殄天——居然用這樣潦草的鬼畫符玷汙紙張的純潔，比那位王姬還要奢靡！他又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張泱，是個文盲。
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張泱愣了愣。
氣結道：“你懷疑我不認識字？”
“……行，假設你認識字，敢問你寫的哪一國的文字？”沈知這幾天也稍微適應張泱的脾氣，他知道一味抬槓是沒用的，要擺事實講道理，“天下諸國的語言，口音略有不同，但文字是通用的。即便有生僻偏門的野字，多是從方文字衍生變化而來……”
萬變不離其宗。
多多也能看出祖上脈。
張泱這一手字跟方文字的區別之大，好比風化的屎跟新出爐的麥飯，沈知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這是文字。除非張泱的字醜得象，徹底離了正常結構，他辨認錯了。
張泱：“……我寫的當然是方文字。”
絕對方到不能再方了。
沈知哦了一聲：“那就是字醜。”
張泱：“……”
沈知嘆氣將計劃書推開，彷彿多看一眼都是對眼睛的酷刑：“你的字，我實在認不出來。上面寫的什麼，你直介面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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