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嗣好半晌恢復了思考。
“你說，你願意把你的人皮給我？”
“給，當然給，但你要答應我的要求。”張泱將醜話說在前頭，還擔心關嗣拿了人皮就翻臉。倒不是沒能力搶回來，而是丟不起這個人——被NPC詐騙太丟人了。
關嗣這邊不知何故又不說話了。
張泱上微微前傾。
“給句準話，彩蛋哥。”
關嗣將煎包嚥下肚：“我答應，只要你親手將自己的人皮，完整剝下來給我，除了讓我親手屠殺百鬼衛這件事，一律答應！”
張泱發出一串均勻的哈哈哈笑聲。
“好，爽快！你準備就要這一張呢，還是要兩張？不如我免費多送你一張人皮？”
已知，一份【張伯淵的人皮】能增加百分之五十捕捉功率，附帶關嗣三十點好度。張泱要是給他兩份【張伯淵的人皮】呢？
這功率豈不就是百分之百了？
百分之五十的功率還是不穩妥。
萬一一份【張伯淵的人皮】沒能功捕捉關嗣，這張人皮不就浪費了？張泱可是見過其他觀察樣本拿各種合寶石獎的，每次不中，寶石都會銷燬，算是前功盡棄。
唯有百分之百最令人安心。
張泱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關嗣：“……”
張泱每一句話都在他意料之外。
最後憋悶吐出一句：“別說話，先吃！”
張泱一低頭，的煎包又了仨。
不得已，只能跟攤主又預定半鍋煎包。對於無恥的隊行為，那位攤主笑應下，其他排隊食客聽聞這一訊息，有人等不下去選擇離開，有人默不作聲，也有人火冒三丈咒罵此舉不公，卻在看到的瞬間熄火。
關嗣睇了那人一眼：“你不殺他？”
張泱：“殺誰？”
關嗣指著那人：“他罵你。”
張泱注意力都不在這裡，只把食客的對話當做了熱鬧的白噪音：“為什麼罵我？”
關嗣：“你隊，搶了他們半鍋煎包。”
“我什麼時候隊？”
除了某些任務品重新整理超級慢，觀察樣本們不得不排隊拾取，其他時候本不存在隊一說。跟NPC商販購買東西就更不存在隊問題了，人類玩家一過去跟商販NPC對話就買到東西是天經地義的！要是跟商販NPC對話購都要排隊，這個遊戲還不死絕？
拾荒老太的養孫，巔峰線上人數有三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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