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刀下留人》第98章 一碗毒藥(中)(1)

作者:油爆香菇·4個月前

撇開孝服青年是紅名這點,張泱對他很是滿意。不僅僅是因為他幹活不抱怨,名字穩定紅名不閃,還有重要一點——他是除張大咪之外,唯一願意跟探索地圖的人。

擱在孝服青年視角——

這個張伯淵簡直是腦子有病!

誰家郡守這麼喜歡往外溜達?天天跟那群渾汗臭的市井庶民打道,毫無王庭員該有的面。明明可以端坐郡府,與佐屬吏議事,同鄉紳豪族論道,而怎麼做?

偏要騎著個星,滿城竄。

不是蹲田埂上看人開荒,便是在茶肆聽販夫走卒閒談,或是滿灰塵泥腥跟一幫孩子玩老鷹捉小,哪裡有半分世家子弟的威儀矜持?什麼九坎張氏,份多半假的。

喜歡撿一堆乞丐都不要的廢

力充沛到坐不住,天天巡城,恨不得用腳丈量城中每寸土地,不放過每個角落。起初,孝服青年還擔心是不是發現啥端倪。

後來才知道在他出現之前,在張泱來到惟寅縣之後,就一直是這個生活作息。政務基本丟給樊遊都貫等人,僅有極部分事務會參與決斷,剩下全讓佐屬吏決定。

孝服青年嘗試給張泱上眼藥。

看看挑撥與樊遊關係這件事的可能

結果嘛——

也不知此究竟是聽不懂,還是聽懂了在跟他虛與委蛇,亦或者有絕對信心掌控樊叔偃為所用,晦挑撥的效果並不理想。

張泱自然沒聽懂,但有系統日誌,聽不懂的可以找其他人幫忙解。這一行為差點兒將樊遊幾人整不會了,不知該贊張泱襟懷磊落,還是說促狹,居然將他人挑撥離間的容拿到當事人跟前蛐蛐。從此以後,怕是無人再敢面前搬弄是非,嚼舌了。

凡事有利也有弊。

樊遊嘆氣:“日後,萬萬不可如此。”

靠人不如靠己,多多唸書有這麼難嗎?

張泱:“為什麼不能?”

“長此以往,恐言路閉塞,忠言不至而讒佞漸生。”見張泱衝自己眨眼而無恍然大悟的意思,樊遊就知道又沒有聽懂,於是只能忍著心梗的衝,用大白話重新解釋道,“旁人跟你提意見,指出誰的不對,你扭頭就跟那人說,長此以往誰還會跟你說實話?”

說得嚴重些,這也是對臣子的背刺。

“……我又不是不把門。再者說,背地裡說人壞話跟敢於諫言還是有區別的。若真是坦之輩,何懼被當事人知曉?”言奏誰都是明正大奏,而不是地來。

樊遊神複雜。

“這般瞧我作甚?說錯了?”

“沒錯,主君說得對。”樊遊再次嘆氣,君看得比他清楚得多,反倒是他過於敏多思,反而束手束腳。或許,這就是大智若愚?

慨,他就聽到悉的刷刷聲音。

他對這個聲音不陌生,主君每次拿出那隻造型古怪的炭筆做筆記就會有這靜。

樊遊

“倒也不是什麼東西都需要記。”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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