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抿,靜靜聽著來自無線電塔的公審:
“你姓甚名誰?”
“姓金,名瀚天,字懷遠。”
“有城主府的侍,曉晴,狀告你醉後將在府邸旁售賣快餐的當場按倒,當著路人百姓的面施暴,甚至厚無恥地命你麾下的金龍人士兵排隊,可有此事?”
“沒有……是勾引我在前!再說了,特意化了妝,來城主府前搔首弄姿,不就是想嫁豪門,做我的妾侍嗎?”
“呵,那日是出嫁的日子,曉晴家境貧寒,雖即將做新娘子,但還是跑來幫孃親多做幾屜包子。你竟在新婚之日,害清白,得與夫君遁遠山居,但你又賊心不死,竟還是派人將捉回,甚至當著丈夫的面梅開二度!丈夫目眥裂之下,心碎而死,可是事實?”
“我一下子沒丈夫,是他自己心靈太脆弱,不怨我……”
四周已傳來憤怒的咆哮:
“殺!殺!殺!殺!殺!”
“千刀萬剮!”
“炮烙!人彘!剁醬!”
所有金龍人皇族,頓時為之一哆嗦。
除了九公主之外,很多皇子和皇都不臉大變,因為金瀚天所做之事,對他們而言,純粹是家常便飯,不值一提。
作為皇族,誰沒有幾……百個侍和幾……百個面首?
這些人,當然不可能是心甘願來的,基本上都是過類似手段搞定的。
一個稚卻威嚴的男音淡淡響起:“噓。”
很輕的嗓音。
但所有咆哮卻戛然止住,隨後是無數人跪地,腦袋砸地板的砰砰聲:
“求陳銘大人為我等做主!”
“請陳銘大人手刃此獠!”
“救世主大人,我們萬人簽名,敬請對他以極刑,千刀萬剮!”
陳銘正道:“諸位,我們能在此地逗留的時間,還剩59天,所以請恕我們沒有時間千刀萬剮,因為要剮3000刀太費時間了。煩請你們耐心點,暫且不要呼喊,我們先將金瀚天的所有罪孽,全部一一說清楚,最終我會一拳把他轟醬。”
“是!”所有黑港百姓在凌晨先領取了每人50斤的米糧,然後又看到陳銘的悍匪團和本地反抗軍秋毫無犯,還把所有本地的惡霸都捆上了十字架,他們已是瞬間對陳銘有了無限的敬畏,將他視為來自天外的救世主。
“很好,請下一個苦主。”
陳銘淡淡說完。
“我是黑港的人力車伕,依靠蹬三人力車拉客,為一家四口賺取活命的苦力錢。但金瀚天看上了黑港的人力車行,便直接找了個由頭,將我們老闆關小黑屋中,僅僅兩日就折磨致死,然後他汙衊老闆跟反抗軍沆瀣一氣,將所有人力車收繳充公。”
“但我的那輛人力車,是我攢了整整六年的錢,好不容易從老闆手裡買斷的,它是我的私有……我不同意上繳充公,想跟他們分辨。城主府衛隊的人蠻不講理,一腳就將我的膝蓋骨踢碎,我瘸了,我的孩子死兩個,我們現在全靠妻子給碼頭工人漿洗才能每日喝上兩口稀粥……”
卡特琳娜的嗓音響起:“老先生,請問將你毆打致殘的城主府衛隊之人,姓甚名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