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懂了祂的意思，不啞然失笑：“前輩，您在防著我吶。”
“嗯。”潘神格溫很是地一口承認下來，“你畢竟是一介人族，我是第九代叛天使之王，而是第十代，我們一脈相承，我自然會偏袒些，勿怪。”
“哦，沒啥，人之常嘛。”陳銘笑笑，“你倆自然有一筆香火。但將來若是出現我們仨意見相左的況，肯定是我和共同用99%的控制權來跟您的1%對峙。”
可可也是莞爾微笑：“我的那50%控制權，就授權給阿銘好了，他絕不會害我的。”
“咳咳，稍安勿躁，千萬別腦。”潘神格溫見狀，趕忙義正言辭地提醒，“可可，你以後可是咱們叛天使的希啊！不能隨隨便便就依賴一個人族小子，更不能做他的附庸者！”
“唔……我們是至親。”可可抿。
“親會變質的！何況你是純天使，他是純人族，你們本就不是親姐弟！”潘神格溫痛心疾首道，“這傢伙有姐控的嫌疑啊。”
陳銘：“……？”
觀眾們：“長者，您看人真準！”
“好啦，我本來也沒想要可可姐的50%控制權。”陳銘很是篤定地擺擺手，然後朝著可可眨眨眼，授意別惹惱潘神格溫，“冕下，請您輔佐好可可姐，幫助儘可能早地覺醒叛天使之王的更多專屬能力。”
“好咧，你小子倒是蠻識趣的。”
潘神格溫滿意地點點腦袋。
“只是，我尚有點疑問。”陳銘趁機詢問，“冕下，為何可可尚未獲得任何叛天使之王的專屬技能啊？而且，您有沒有專屬裝備的線索呢？”
“尚且無法駕馭，所以無法覺醒相關技能。”潘神格溫淡淡道，“再者說，目前與叛天使道途的適應，也很一般。”
“可不是早就踏上叛天使之路了嗎？”
“是被踏上，不是主。是我撬命運將騙來的，不是主擁抱叛天使之路踏上道途的。”潘神格溫喟嘆，“你想想吧，為何跟不朽者聖堂決裂？”
“哦，因為阿塞布林企圖將變頌聖者容……所以才……”陳銘和可可恍然醒悟，“所以，這就被。”
“真正的叛天使之路，應當由自行領悟。”潘神格溫幽幽道，“而依我看，恐怕很難，因為一門心思都在你上，本就懶得思考跟聖堂相關的事。”
可可霞飛雙頰，頗為忸怩地點點緻下：“我會為了變強去學習的。”
“好吧，但估計很難。”潘神格溫輕嘆，也就沒再繼續囉嗦。
觀眾們倒也看懂了他的意思：
“看來，叛天使的道途，跟‘憂國憂民’有關！”
“是啊，所謂叛天使，說白了就是對不朽者聖堂腐朽舊系的顛覆者和革命者！也就是說，可可必須得銳意進取，帶著憂國憂民的神，為天使族崛起而鬥，才能夠最大程度地與道途契合，覺醒屬於叛天使的力量。”
“但可可……跟不朽者聖堂就不，從被召喚甦醒以來，就始終在龍國生活。”
“是啊，假設你的祖國是聖堂，但你從小到大都在龍國長大，突然有朝一日，某個來自祖國的長者讓你回去拯救那個陌生的國度，你會熱沸騰即刻拋下所有的親人朋友，前去給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國度拋頭顱灑熱嗎？”
“我當然會，哥們兒，因為我們國際縱隊就是幹這個的。”史斯·周翻個白眼答道，“你問錯人了。而我覺得，99.99%的普通人不會那樣做。”
陳銘也就不再糾結。
他只是噙著笑意，對可可淡淡道：“無妨的，可可姐。叛天使之路固然好，但你開開心心地活在當下也好。再說了，就算你一輩子也沒法跟叛天使之路契合，也沒關係，我們大不了就放棄叛天使之王那些強力技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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