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淵淡淡笑笑,頗有深意地看向吳河圖:
“前輩,我的登神路都指著陳銘提攜,將來他登神功後,我們便休慼與共,生死繫結,你現在說兩句不中聽的話,得罪的可能是一大串的神級強者,所以,請慎言吧。這是我看在跟吳娜娜小姐頗有的份上,忠言警告。”
吳河圖不忿:“我好歹是陳銘的長輩,不能說說他了?再者說,你只是個半神,就斷言陳銘能夠登神,是否有些太武斷?”
言外之意,相當清晰:
你也配?
作為神級師,吳河圖的確有豪言壯語的底氣,他可以藐視任何一尊半神。
“我不配。”宋七淵笑笑,坦然道,“但我說說的,乃是凰青橙家主,霍木森元帥,屠龍者冕下,神共和國的金聖泰議員、九歌議員、狻十泣議員和饕聖一議員的共識,我只是恰好跟他們持有同樣觀念而已。”
說著,宋七淵指著如穿花蝴蝶般行走在大人間,八面玲瓏地理著接洽事務,同時無一人膽敢得罪的郎:“那是封魔狻猊——猊如玉士。在為上古異種後,的登神之路,也已是一片坦途,但卻心甘願效忠於陳銘。”
吳河圖瞳孔驟。
然後,宋七淵又瞥向正手持刀叉,在座位上猛猛幹飯的麒七七;“那是麒麟族碩果僅存的帝,執掌重生法則,手握麒麟道途,擁有歷史上千上萬的神級麒麟們的傳承記憶,的登神……呵,毋庸置疑。而陳銘已承諾,將在登神時能夠反哺給主的鴻運,贈予我,以作為我護道的獎勵。”
吳河圖角囁嚅。
宋七淵意猶未盡地又指著凰青橙:“那位,就更加毋庸贅言了。我聽說,你們吳家曾不自量力地派出一個所謂的年俊彥,試圖跟煉獄皇家族聯姻,迎娶已是半神的凰青橙,但輕描淡寫就拒絕了,對吧?”
“我們……”吳河圖雖然是神級強者,但在提起陳年往事時,仍然有些訕訕。
祂尷尬解釋:“那時主要是我侄子慕凰小姐,所以我們才斗膽求親……”
“呵,我奉勸您一句,吳老,讓那位吳家子弟徹底熄了心思吧,甭惦記凰青橙中將了。鎮守北涼省已逾一年,哪怕是逢年過節,都不曾回來,但此番陳銘出征,卻賞臉特意拿出時間來祝福,而且網上也素來就有謠言說倆關係不淺,不止是伯樂與千里馬……呵。”
宋七淵言又止,最終只是用極暗示的眼神,淡定地道:“所以,為了別得罪陳銘,還是消停點吧。否則,在十年後,你可能同時看到如下一幕:”
“神級師陳銘,攜他的神叛天使之王可可,神原初真煌龍奇薇,神麗人魚皇沫璃歌,神麒麟帝麒七七,以及他的岳丈屠龍者侯賽因冕下,霍木森元帥,凰青橙冕下……一同踏碎您吳家的門檻。”
吳河圖本能地打了個寒。
儘管為神級師,他早已天不怕地不怕,縱橫數十載。
但在宋七淵所描繪的未來中,陳銘確實是有點可怕了。
吳娜娜輕笑:“爺爺素來膽小,宋叔您就甭嚇祂了。”
“吳河圖冕下起碼是神級師,哪裡至於被三言兩語就嚇破膽?何況,有你這層阿銘的紅知己關係在,你們兩家始終有轉圜餘地的。”
宋七淵打個哈哈,也就沒再多。
“對了,那些外國佬是來幹嘛的?”吳河圖多年居,對外界的發展不甚悉,所以對於陳銘的很多報都停留在紙面上,此番看到很多外國人也都被安排在5號餐桌上,不由滿臉好奇。
“哦,都是南北、東西歐、日韓和東南亞的一些觀察員而已。”宋七淵隨口介紹,“那位是印國的辛格·阿爾汗,醜國的史斯專員,德意志的馮·海德曼專員……”
吳河圖心中微凜:“這些人,我都認識,他們可都是經常出使各國的半神強者啊。”
在全民時代,出國訪問也是相當危險的,很可能偶遇族,被直接殲滅。
所以基本都得由半神級師來擔當,免得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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