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辭淡定的點了點頭,“是啊,之前我這屋裡的東西總是時不時的丟了,所以我就裝了個監控。”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子落在俞舞的上,俞舞尷尬的了脖子。
俞辭雖然是個病秧子,但他生母的家族底蘊還不錯,時不時會送些好東西過來。
俞舞自己零花錢不夠的時候,就的從俞辭這邊點東西賣掉。
俞辭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當做不知道,也懶得管。
但是他們今天惹了他的乖乖,那就怪不得了。
俞志文黑著臉,“自己家還裝什麼監控,不過我相信默默,你現在就給默默道歉。
順便將這隻貓出來,我們來理。”
“俞默俞舞你們確定要看?”
俞辭挑了挑眉梢,自始至終臉上的表都是淡淡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著唐詩的小腦袋。
見他這麼有底氣,俞默有些為難,雖然父親偏心他,但他在父親這邊印象不好的話不是好事。
畢竟父親的私生子不,外邊還有很多私生子和私生對俞家的家產虎視眈眈呢。
柳茹輕輕的扯了扯俞默的袖子,自己的兒子太瞭解了。
既然俞辭這麼有底氣,那肯定是有所依仗,看來要從長計議。
“不了,咱們好歹也是兄弟一場,這事就翻篇了吧。”
俞默捂了捂自己的臉,縱然心裡憋屈,卻又不得不後退一步。
俞舞也跟著附和,“是啊,大哥,二哥說的對,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計較這點小事。”
“瞎說什麼呢,你二哥臉都被抓壞了。”
俞志文有些生氣,但當事人都說不計較,他要是再說,別人還以為他對俞辭這個兒子心狠。
柳茹憋著一肚子氣,此刻卻只能忍,“志文,既然默默看重和俞辭的兄弟誼,那這事我們別管了吧。
都是好兄弟,這事就讓他們兄弟倆自己理吧。”
“別,這話說的好像我對不起俞默一樣。”
俞辭擺了擺手,本來他是不想計較的,可是乖乖輕輕的撓了撓他的掌心。
既然乖乖都在為他著想,那他不應該再和以前一樣為柿子。
“不是,是我的錯,我不該向大哥討要這隻小貓。”
俞默這回事真的怕了,畢竟現在他在俞家還沒什麼權力,只能等著父親和姑姑的培養。
等他拿到了俞家的一切,到時候俞辭只怕已經化作坯黃土。
他似乎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這個病秧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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