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子倒是一樣。”
溫耒自然看見了唐詩掀眼簾的作,不由得覺得好笑,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正事。
“今天舅舅請你吃飯。”
“好。”俞辭大概知道舅舅是要帶他去看醫生,以往溫耒不是沒有提過。
只是那時候俞辭不願意踏出這個院子,請的醫生又都是俞家人請的。
現在俞辭就想看看,乖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雖然他很相信乖乖,但還需要驗證。
如果乖乖說是真的,那他一定好好保護著乖乖,不能讓人發現乖乖這麼聰明。
也不能讓人發現乖乖異於常貓的事。
俞辭有些虛弱,所以溫耒照顧著他放慢了腳步,眼看著俞辭邁出了俞家,溫耒一個大男人差點到落淚。
自從俞老爺子過世以後,俞辭再也沒有出過院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外甥突然想開了。
但溫耒心裡總算有了希。
“俞辭,俞辭舅舅,你們等等。”
柳茹小跑著追了出來,得到傭人通報的時候差點砸了一套茶。
可知道,千萬不能讓俞辭跟著溫耒走,雖然他們不一定是去看醫生,但就怕個萬一。
畢竟以往每次俞辭想要看醫生,都暗地裡安排了一番,現在這個樣子,害怕打個措手不及。
溫耒轉冷冷的看著柳茹,“我現在連帶我外甥出去吃個飯的權利都沒有?”
他知道這個人曾經是俞志文人中的一員,即便沒有柳茹,也會有一個張茹王茹為俞志文的太太。
即便妹妹不可能再回來,他也不想承認柳茹是俞太太。
柳茹臉上爬滿虛偽的笑意,“俞辭舅舅你誤會了,我是擔心俞辭。
他常年呆在家裡,最近愈發不好了,出去只怕是會影響。”
眼看著俞辭的越來越差,很快就能去見閻王,絕對不能讓溫耒壞了的好事。
溫耒眉眼裡染上了怒意,“我是俞辭的舅舅,法律上認可的,你還沒有資格攔著我!”
“可俞辭是俞家人啊。”
柳茹囁嚅著,心裡有點堵,恨不得俞辭現在就變死人。
俞辭嘲諷的勾了勾,“你放心,我不會去俞家的公司,就是陪著舅舅吃個飯。
然後去墓園裡看看爺爺和外公他們。”
想到俞老爺子,俞辭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傷痛,大概整個俞家,那是他最在乎的人。
柳茹的心一鬆,這死人對老爺子的是知道的,如果真是為了去祭拜老爺子那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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