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回到魔宮沒多久,自己的聖宮便被團團包圍了起來。
秋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小小聲的對唐詩說。
“聖,這次教主好像怒了,你可千萬別招惹他。”
本來也是離開了的,聽見教主再找聖,便知道聖暫時跑不掉。
於是假裝也在尋找聖,順利的回了聖宮。
不然都是教主的人,那聖一個人孤立無援,有點慘啊。
唐詩微微皺著眉,“唉,看來我得被關一點時間了。”
語氣頗為無奈,好在有聖的份當擋箭牌,這教主應當不會隨意。
唐詩也算安心了幾分,讓無奈的是,教主管的很嚴格。
似乎是為了給一個懲罰,甚至都沒有讓有聯絡別人的機會。
好在吃喝不會短了的,唐詩便開始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
當然晚上的時候會悄悄的修煉力,總歸不能一直被這人制著吧。
自從那日離開以後,薛辭再也沒有等來,他有些魂不守舍的著手心的玉瓶。
那是他上次煉製的毒藥,其實只給那人用了一點點,不然哪裡還能清醒著和他說話。
薛辭心尖泛著疼意,就這麼放棄他了麼?
還是說真的只是覺得他好玩,故意逗逗他而已?
一直到回程的時候,薛辭的沒有再見過那個人。
而且沿途漸漸傳來魔教聖迴歸魔教的聲音,那時的薛辭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沒有拿穩。
小騙子啊,說好不回魔教的。
他子一向寡淡,大家只以為他暗恨唐詩欺騙他而已。
直到回到劍宗,宋兒將他的事告訴宗主和師傅,薛辭便被師傅罰面壁三個月。
同時勒令他再也不得想起那個魔。
薛辭以為自己可以做到的,可他發現高估了自己。
每個寂寥的夜晚,那個人的笑總會出現在他的夢裡,如同一刺。
狠狠的紮在他的心上,拔不掉也忘不掉,偶爾還會作痛、如鯁在。
“你們聽說了嗎?魔教教主居然要親了。”
“當然聽說了,據說還是那四沾花惹草的聖。”
“也不知道魔教教主怎麼想的,雖然是一個大魔頭吧,好歹那麼多的教眾,為何偏偏娶一個殘花敗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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