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可憐唐詩不覺得自己會輸,“是你說我結婚前賺的錢都是你們阮家的。
我連件像樣的服都沒帶,拿什麼錢給小聰?”
原主從來不會在父母面前說自己的難,總之阮家的父母一直以為原主有錢。
家裡的開銷要原主出,弟弟的一切要原主出錢,弟弟也經常問原主要錢。
原主不僅欠了花唄,還欠了朋友好幾千。
當然在拿到大佬副卡以後,唐詩淡定的還了錢,欠債的滋味可不好。
那邊聽見唐詩抱怨的阮母不僅沒有勸唐詩,反而還責怪起唐詩。
“你什麼意思?要不是我和你爸,你哪來的錢吃穿上大學,你得還我和你爸的恩!
結婚前賺的錢當然是留在孃家的,你沒錢不會問你老公要?”
反正在阮母的心裡,兒的也是自己家的,自己家的還是自己的。
唐詩角一,“哦,那我公公婆婆給的百萬彩禮算還清你們這麼多年用在我上的錢了吧。
我可不好意思問我老公要錢,畢竟我昨天才認識他,在他眼裡我也是個陌生人!”
“什麼陌生人,那是你老公,你以為你一百萬就能還清?休想!”
阮母的嗓子尖銳,“有空你回來一趟,給你弟帶點吃的,你爸最近不好,給他帶點營養品。”
向原主要錢的時候從來不會知道什麼不要臉,還說的理所應當。
唐詩輕嗤了一聲,“你就慣著阮聰吧,昨天他來找我你不罵他曠課反而說我。
我真的是夠了,我不會來的,畢竟我已經被你們賣給路家了!”
說著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不試試還真不知道這對父母有多麼極品。
重男輕到了一定的界限,簡直了。
那邊阮母被掛了電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死丫頭居然掛我電話!”
唐詩才不管對方有多生氣,反而在家溫習以前學過的東西。
想找個自由點的職業,學學花,平時唱唱歌跳跳舞,日子過的多妙啊。
只是唐詩今天註定安生不了,因為被結束通話電話的阮母氣勢洶洶的找了來。
因為來過一次,門外還以為是路家的客人,是以並沒有攔著。
阮母直接來到路家的別墅外面,門被拍的砰砰響。
“死丫頭,開門!”
阮母氣勢洶洶的,好似別人欠了八百萬,唐詩快速的將筆記本和手機收了起來。
這才漫不經心的開啟大門,這還沒說話呢,阮母就自顧自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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