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呵呵一笑,“弟弟,我可沒有那種白眼狼弟弟,你要是再鬧的話。
他指不定就要缺胳膊了,這是你想見到的嗎?”
“我才不信呢!”
阮母心裡發憷,可想到阮詩一個小孩,難道還真能欺負小聰?
“信不信由你,我現在可不缺錢,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我讓人將他丟海里都和我沒關係,你信嗎?”
唐詩微微眯了眯眸子,表似笑非笑,嚇得阮母打了個抖索。
然後一把拉住阮父的手,“我們回去,是個瘋子!”
阮父沒拿到想要的東西還不甘心,但現在這裡有保安擋著他也沒有辦法。
最後只能跟著阮母憤憤的離開,唐詩看向那幾個保安大哥,語氣真誠。
“謝謝你們!”
沒想到這裡治安這麼好,保安也太積極了,似乎都沒有搞清楚他們到底誰對誰錯就向著自己。
保安隊長嘿嘿一笑,“路夫人別客氣,路先生有代,絕對不能讓他們幾個進去,我們自然要保護好路夫人。”
“你們費心了。”
唐詩上了車戚甜還在打趣,“沒想到啊,你老公居然對你這麼好。
連這種事還能提前想到,我現在完全不擔心你了。”
唐詩的心也覺暖暖的,但面上卻不顯,“我們是夫妻啊,當然要坦誠。
所以阮家的事他都知道,上次阮聰他媽過來的時候他就有點生氣呢,”
“你過的好我很開心,現在我肚子了,詩詩你是不是該負責餵飽我啊。”
戚甜促狹的笑笑,心裡突然有點羨慕,倒不是羨慕詩詩的老公有錢。
而是羨慕詩詩的老公心,也不知道自己的命定之人在哪裡。
兩姑娘說說笑笑的進了別墅,路辭下班回來的時候保安將之前的事說了一遍。
路辭的眼眸一閃,裡面劃過一道不耐,三天兩頭找事,看樣子某些人是不想過安穩日子了。
他拿起手機發了幾條簡訊出去,然後收斂好自己的緒進了別墅。
晚上戚甜吃完飯以後依舊是司機送了回去,而路辭眸溫的對唐詩說。
“辛苦你了。”
他的眸子裡夾雜著心疼,還有不易察覺的關心。
唐詩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還以為他說自己做飯辛苦了,擺了擺手。
“還好啦,都是我和甜甜一起做的,我忙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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