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路姑姑的臉一變,“小辭,你不能這麼小氣,我們人家的小矛盾你牽扯你表弟做什麼?”
兒子都快被養廢了,就現在這個樣子肯定分不到東西,當然希兒子能去路氏刮點油水。
路辭很認真的開口,“不,我覺得這就是一件事,畢竟我這麼努力工作賺錢。
就是為了我的父母和妻兒,您一而再再而三看不上我媳婦,我覺得我有必要讓您清醒清醒。”
說完路辭也不給路姑姑再辯解的機會,攬著唐詩直接離開。
徒留路姑姑手腳冰涼的站在原地。
“今晚的事,你怪我嗎?”
唐詩挽著他的臂彎,角輕輕的揚著,剛才男人的維護,讓的心裡樂開了花。
那個時候的男人,是真的很帥,維護妻子的男人最有魅力。
路辭颳了刮唐詩的鼻尖,語氣寵溺,“你做的很好,我為什麼要怪你?”
“可是我了你的私。”
唐詩皺了皺眉,說完以後又有點後悔了,畢竟是自己男人的私呢。
那料路辭噗嗤一笑,“這在路家也不算什麼私,其實說出來好的。
我的對手總是在找我的弱點,現在我這病好了,也不怕他的暗算。”
路辭想的開,雖然路家人有些很現實,但除了路姑姑,這些人都還是很團結的。
對外的時候一致對外,絕對不會給自家人捅刀子。
唐詩聞言總算放了心,兩人剛走到客廳,喜極而泣的路父便拉著路辭說。
“兒子,跟爸爸喝一杯,爸爸今天高興。”
路辭知道自己的病是父母這麼年的心病,是以並沒有拒絕,父親高興,他就陪著父親喝幾杯。
而唐詩和路母坐在一起,路母眼眶一直是紅紅的。
“他爸爸心裡也苦,為了小辭生病的事沒睡過幾天好覺。”
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以後沒事了。”
唐詩乾的安了幾句,對於他們家人來說,這是一種釋然的緒,是需要發洩的。
於是晚上回去的時候,唐詩扶著醉醺醺的路辭上了自家的車。
這人喝醉的時候看上去沒什麼異樣,實際上話特別多,唐詩都已經習慣自家男人喝醉以後的尿。
練的和司機將路辭扶到樓上,唐詩紅著耳尖替他了幾遍子,整個人都出了一大汗。
好在路辭不是一個會發酒瘋的人,於是唐詩洗洗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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