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你去忙,等會不用送我,我玩累的話就自己回去啦。”
唐詩擺了擺手,朵朵已經蹦蹦跳跳的離開,那邊的宣梁輕嘲的勾著。
他就說錢詩詩是怎麼混進來的呢,原來是認識珠寶大亨的兒啊。
不過問題也不大呢,畢竟珠寶大亨大家都知道,那位從來不喜歡走後門。
並且很管別人的閒事,僅僅是認識他的兒,礙不著什麼事的。
範辭剛好將宣梁那個眼神看了進去,他微微蹙著眉。
“一看那人就不安好心,真是讓人反啊。”
“隨他怎麼想吧,他就算在別的人哪裡得逞過,可是遇上我啊,他這是踢到鐵板了呢。”
唐詩邪魅的勾著,和原主不一樣,經歷過宮斗的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需要我幫忙儘管說。”
範辭打心底也很厭惡宣家那兩個人,是以恨不得現在就讓他們臭名遠揚。
“放心,不會了你的。”
唐詩晃了晃手裡的飲料,這還是他們來之前送的,應該問題不大。
那邊宣梁卻有些著急,他瞥向旁邊的宣,“還沒準備好?”
“你急什麼,總得給我時間,到時候你聽我的就是。”
宣冷哼了一聲,開啟手機等待手下的人的訊息,這一次範辭跑不掉的。
宴會進行到中期,參與的人越來越多,唐詩和範辭這種純屬湊熱鬧的也沒人在意。
兩人乖乖的窩在角落,不料一個意外的人走了過來。
居然是白雯,也不知道這會兒是怎麼進來的,並且還故意擋著臉,似乎是不想讓別人認出來。
直接坐在唐詩的對面,“錢詩詩,你知道我是誰吧?”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還帶著怨氣,彷彿唐詩欠的一般。
唐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當然知道啊,就是那個證據的本人唄,也不知道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居然能對著自己的照片狠狠的罵我,也是個狠人啊。”
唐詩對於不喜歡的人說話時向來不留面,白雯的臉登時就是一沉。
“那不是我本意,是宣梁讓我這麼做的,你知道他的目的。”
“你也知道吧,現在又何必來裝無辜?”
唐詩放下手裡的杯子,好整以暇的著面前這個虛偽的人。
白雯卻岔開了話題,瞥了一眼旁邊的範辭,“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嗎?看起來似乎也不怎麼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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