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鬱深不見底的黑眸盯著向挽,問完那句話後變得沉默,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移開視線,本就泛紅的眼圈更紅了幾分。
庭院靜悄悄的,席承鬱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的目從向挽的臉上移開,掏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沒有備註,但這一年多來卻深深記在他腦海中的電話號碼,眸凝滯。
那邊不會輕易打電話給他,除非……
握住手機的指尖僵了一下,席承鬱臉繃朝車庫闊步走去,接起電話。
向挽站在庭院的風口,聽見跑車的轟鳴聲從車庫那邊響起,一輛藏藍的跑車從邊飛馳而去,離開墨園。
看著那輛跑車的尾燈越來越遠,向挽攥了攥手指。
手機響了一聲,點開一看是段之州給發的微信,只有四個字:【我捨不得。】
一輛邁赫從墨園離開之後,朝著段家開去。
車上段之州的手捂了一下口的槍傷,臉蒼白地盯著手機微信被他置頂的向挽的頭像——最開始是一隻泥塑的小狐貍。
從他回國的前幾天就換了一片藍天。
訊息發出去之後他沒期盼能得到向挽的回覆,以他對的瞭解,不會回覆。
他看了一會兒默默退出微信,點開通話記錄,撥通一個小時以前打過來的號碼。
電話那頭嘟了三聲,接通了。
段之州看著車窗外的夜,“雲希,謝謝你打電話告訴我挽挽出事了。”
然而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話,段之州一向清潤的嗓音著幾分冷意,“但是拿我當槍使這件事到此為止。”
的確,江雲希準了挽挽在他心裡的位置,會拋下段家的事來找。
他沒忍住,當著席承鬱的面抱了,給造困擾是他的不對。
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不想看到他跟席承鬱對峙,也是的心裡話。
電話那頭,江雲希溫的嗓音緩緩地說道:“之州,你不是喜歡挽挽嗎?出事我告訴你,我有錯嗎?”
“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應該不用我來提醒。”
結束通話電話之前,段之州漠然道:“以後不要再聯絡了。”
他得儘快把段家的事理清楚,否則以他現在的狀況要如何才能幫助向挽呢。
……
晚上向挽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一手著將軍的狗頭,一手翻看手機關於今天由報導的馮姨那起兇殺案新聞的評論區。
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現在不能錯過任何能查到真相的機會。
有人敲門。
開口道:“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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