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說完似乎想起什麼,還是決定告訴向挽:“J哥不是故意丟下您的,他遇上席承鬱的人,傷了。您知道的,席承鬱邊那個傻大個陸盡,武力值相當恐怖。”
之前每一次他和陸盡過招都不超過十招就被陸盡制服,以至於他沒能知道陸盡的真實水平。
但上一次在遊上陸盡救他,他就看出來了,這傻大個是真的有點東西。
向挽眸一頓。
免守傷了?
難道是想錯了嗎?
“傷得嚴重嗎?”張道,免守怎麼說也是為了傷的,剛才竟還猜測他是席承鬱的人。
陸盡那張臉是會讓很多小姑娘垂涎迷失的五緻的高冷範,可他的武力值的確強悍到可怕的地步。
之前跟著免守學格鬥的時候,默默在心裡比較過免守和陸盡的武力值,免守的手是親眼見過的,陸盡的手也見過。
在看來兩人的實力應該是不相上下的。
免守竟然打不過陸盡嗎?
張廷搖了搖頭,“我還沒去看過J哥,他只說傷,他那個人就算傷得再重也不會說。但他既然沒能護住您,估計是傷得重,晚一點我去看他。”
在陸盡救他之前,他還打算讓J哥削陸盡的,現在看來陸盡真的不能惹。
向挽若有所思地說:“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他。”
席承鬱既然能攔截,估計也知道要離開陵安城了,短時間恐怕走不掉。
可是席承鬱明明應該在看守所的,他怎麼出來了?
除非……
“現在那件案子怎麼樣了?”向挽問張廷,手要去拿床頭櫃的手機。
張廷看出的意圖,拿了手機放在手上。
“您被J哥帶走之後,席向南被抓了。”
聽到席向南這個名字向挽心裡不舒服。
張廷接著說:“下午先是一條席向南和別人電話謀的音訊炸翻網路,之後席向南出現在邊境的照片也被人發到網上,檔案上席承鬱的簽名也曝出是席向南搞出來的,倉庫的那批貨,包括夜醉酒吧的事都是席向南策劃的。”
向挽攥了一下手指,指尖到手心的傷口。
原來當初秦風說的席家的人,真的是席向南!
看來席承鬱早就懷疑到席向南的頭上了,就等著一招反殺。
“早上在碼頭髮現的舉報人的是怎麼回事?”
下午還沒來得及看完那則新聞就遇上了席向南。
張廷諱莫如深,“那人的書裡把席向南的人怎麼買通他的,包括錄音、轉賬這些細節都公佈出來了,可能是真的像書上寫的那樣頂不住力自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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