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子走出來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周時衍。
和周羨禮一樣穿著便於登山的服和登山靴,大概是因為林間霧氣在他的眉眼間暈開,顯得有幾分與素日不同的涼意。
然而席承鬱對於他的出現並沒有一的意外。
他和邊的人都知道林子裡有人。
而且必定是周家的人,才能讓周羨禮肆無忌憚在他面前挑釁。
雖然他知道,即使林子裡沒有埋伏的人馬,周羨禮也會當著他的面給向晚眼淚,握的手。
因為,他從周羨禮那咬牙的一笑裡看到了制不住的佔有慾。
男人對人的佔有慾。
這是他在很早以前就察覺到的。
周羨禮該慶幸,向挽從未對他有過男之。
此刻席承鬱的眼裡沒有毫波,深不見底的黑眸只目不轉睛盯著周羨禮牽住向挽的左手。
冷銳森寒的目讓人如芒刺在背。
「鬆開。」向挽低聲呵斥,抬頭警告地瞪著周羨禮,「他真的會開槍的。」
比誰都更清楚席承鬱的瘋。
不分場合,不分件。
當初他可以為了護住江雲希朝開槍,當然也會朝周羨禮開槍。
可週羨禮卻無於衷,還將的手握得更,「開槍就開槍,了這隻手能帶你走也值了。」
他的指關節往下的一幕,在席承鬱的眼裡彷彿無限放慢,令他在扳機上的食指關節變得僵發白。
「周羨禮,你也瘋了嗎?」向晚急了,清楚覺到對面傳來的森冷的寒意。
周羨禮想說他早就瘋了,從嫁給席承鬱那天就瘋了,可他能怎麼辦,眼裡只有席承鬱那個渣男!
可當對上向晚焦急慌的目,他的心尖毫無抵抗地了一下。
「我……」他想出聲安,剛開口,卻是耳邊聽到尖銳刺耳的聲音。
「嘭!」
「嘭!」
兩道槍響幾乎重疊在一起。
一枚子彈從周羨禮的肩頭穿過,中他後的巨石,紛的碎石塊被震飛,隨著火花掉落在地上。
那劃破空氣的殺意,卻毫無遮掩。
在席承鬱這裡,再一沒有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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