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妻》四十五、兩女爭一女(1)

作者:葉子榆涵玉·4個月前

師屏畫對這個結果只能說是意料之中。洪小園對貞潔一事如此重視,除了自觀念以外,這份婚姻也是的元兇之一。只是很好奇,為什麼甘夫人讓快跑,府中的使又在竊竊私語些什麼。表面上很平靜地接了洪昇的安排,實則暗地裡想要會一會這位前姐夫。

忠勇伯薛照是假借狩獵路過洪府的,當晚洪昇把過去作陪。薛照大概三十來歲,長著一張被酒掏空的臉,長華臉金魚眼,續著一把漂亮的小山羊鬍,裹在錦繡堆裡懶洋洋沒有神,只在看到的瞬間有了點興致:“喲,是個人吶。”

洪昇哈哈哈哈笑起來:“那是自然。小園年方二十,從小就是族中出了名的人。”

“不錯,那就這樣吧。”薛照非常輕巧地就做了決定,“挑個良辰吉日過府,把事定下來,不要再拖了。”

洪昇大喜過,忙著給薛照斟酒:“誒!我這就去撿最近的好日子,哈哈哈哈!”

這番場景未免有人口買賣之嫌,師屏畫坐了會兒便起離開,薛照沒有跟多寒暄,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裡,像是個漫不經心的買家。

怪不得洪小園如此怕他,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黃花大閨,要嫁給一個大一且權勢頗重的男人做續絃,這男人除了權勢還看不出有什麼好,也許心存死志也是因為對未來到絕。把生路讓給,也不僅僅是為了舉家還宗,暗裡還有讓為薛照替婚的意思。

洪府明顯是高攀了薛照,洪仙兒一死,這份聯絡就斷了,薛照這個高高在上的模樣,也顯然再也不會做洪府的客,除非洪府再嫁一個兒過去。這就是洪昇急忙慌要迎回洪小園、將認作兒的緣由。他需要一個為忠勇伯的繼室,延續兩家的秦晉之好。

但是薛照又為什麼非得再娶洪家的兒呢?他聽起來也很著急。

師屏畫一邊想著,一邊在水邊散步,就在這時,聽見水邊傳來幽微的哭聲。今天是中元節,死去的親人會從地府歸來,需要設祭請宴,還要為亡者放燈祈福。師屏畫不知是誰半夜在水邊放燈,正想走開,卻聽見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小路邊上過來:“誒呀!我你去作陪,你不去,竟在這裡放燈!若是被伯爺瞧見,你怎麼辦?!”

竟然是洪昇的聲音。

師屏畫走近兩步,在花叢中,就聽這洪府的兩位主人,像是做賊一般吵起來:“今天是中元節……我緣何不能正大明祭祀我的兒!”

“那不是伯爺剛好要來相看小園嗎?”

“他還敢來!”

“你瘋了不?!”

兩人拌了幾句,就聽見啪地一聲清脆耳,隨後就是甘夫人的痛哭:“你打死我!你有本事連我一塊兒打死算了!”

師屏畫在花籬後頭咳了兩句:“誒呀,花嬤嬤,這是什麼人在水邊哭,我們快過去瞧瞧。”

水邊登時沒有聲響了,想來這對夫妻是不敢在面前鬧騰起來的。師屏畫也沒有再管,搖著團扇晃悠悠回了自己屋。看來洪仙兒的死,與薛照不開關係,甘夫人因此恨他。只是架不住洪昇攀附心切,為了不傷及兩家的秦晉之好,竟是連兒的祭祀也不敢拿到姑爺面前。

這水果然很深。

不過不要可以跑的嘛。可是腳進得洪莊,最差最差也不過著腳走出去。不得不說當初在汴京碼頭和張三一道討生活的經歷,讓師屏畫整個人都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勇敢。

只是在走之前,還要藉著洪莊,辦幾樁想做的事。

第二日,一大清早就去給甘夫人請安:“誒呀,母親臉上怎麼了?”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立馬讓甘夫人老臉掛不住:“……昨晚上池邊跌了一跤。”

“池邊做什麼去,昨天伯爺來了,母親也不去陪著我去相看。”邊一坐,“母親,伯爺是個什麼子的男子?我瞧他量頗高。”

甘夫人癟癟,像是強下口吐芬芳:“你嫁過去就知道了。”

“母親,父親說要挑個就近的日子讓我們婚。我從錦城來,上被洗劫一空,什麼也沒有,我能不能去汴京城裡逛逛,添點首飾,到時候嫁過去,也好討伯爺喜歡。”

一句話不離薛照,聽得甘夫人面如寒霜。不過甘夫人畢竟是一家主母:“讓花嬤嬤陪你去吧。”

“母親不去嗎?”

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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