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兒知曉王人有遣丫鬟早起採摘芙蓉花的習慣,帶著團隊直奔芙蓉花而去。遠遠便看到王人邊的大丫鬟朝正帶著一個小丫鬟在花叢中搜集水,據說用這種花洗臉,最是養。
楊芸兒歪著頭看了會,心下琢磨,古代有錢有閒的們可真會玩,都是一氧化二氫(H?O),留在花上的便能更高階一些麼?
看著那兩人一顆一顆煞有介事細細採集珠的樣子,楊芸兒看著只覺得心累,這一瓶花需蒐集多顆珠啊,難怪一名貴主子得那麼多丫鬟伺候,這人工用起來一點不心疼。
對比王人的高階洗臉水,自己院子還在為每日吃食奔波。
人比人,氣死人。
想到這裡,楊芸兒居然隨鄉俗地發了詩,口中誦道:“儂採花朝,我挖野地菜,人啼晨狀,農家悲夜寒。“一首打油詩完,學著詩人樣子,仰天長嘆一聲:”有詩云‘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誠不我欺也!”
朝一抬頭,看到冒著一酸味兒的楊芸兒,敷衍地福了一福,說到:“側妃娘娘安。”然後,轉自顧自繼續收集花,完全不把楊芸兒放在眼裡。
楊芸兒也不睬,對後三人小組道:“昨晚張嬸子做的芙蓉花粥不錯,今日還可以做些芙蓉蛋羹,我們快一些採吧,院子裡的人還著。”
三個小丫鬟聞言,齊齊上手。
鶯兒手上穩重,看顧著花朵完整,作稍慢。
淺草和燕飛昨天玩得瘋,今兒個繼續,兩人像比速度一般,只顧上手抓,花瓣扯爛了也不管,品相不重要,新鮮好吃就。
一時間花枝,水橫飛。
朝沒見過這個陣仗,一下子呆住,心道難怪昨日府上暗暗傳花園來了幾隻蝗蟲。
與一起的小丫鬟更是沉不住氣,喚了起來:“你們不能這麼糟蹋芙蓉花。”
燕飛人小膽大,直接說:“這是要吃到肚子裡的味,怎麼能說糟蹋呢?”
朝見勢不妙,站到花前,護住芙蓉,不管燕飛這樣的小丫鬟,直接對著楊芸兒說到:“娘娘見諒,我家人還等著用芙蓉花。”
楊芸兒笑嘻嘻說:“你們真是飽漢不知漢飢。現下我院子的人吃不飽飯,這片花正好充飢,恐怕你家人得換個花用用了。”
“娘娘吃不飽,自去尋管事的,與我們人何干。”
“管事的不正是你們人的老子娘麼?別當我們不知道你們的打算。”淺草是個急子,見擋了自己摘花,直接衝上去開懟。
朝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今兒個王爺早讀完,要到我們院裡用早膳。耽誤了人晨起梳妝,王爺怪罪下來你們可擔待不起。”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楊芸兒心思一轉,自己出不了二門,也不方便去正妃院裡,既然王人已約到了老闆,那自己當然要去個臉,好好談一談了。
只是李泓暄這學渣,在老師休沐的日子,還一大早堅持早讀,完全出乎楊芸兒的意料。
心下主意已定,楊芸兒面上故作憂心地說:“王爺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那這幾株芙蓉還是留給你們家人吧。”
回頭對淺草大聲說:“今早不摘芙蓉了,我們先去大廚房討要一些吃食。淺草昨兒個你被廚房哪個婆子欺負,今日可要看清了。”
說完帶著丫鬟們往花園外走去。可走了一段,又折去了花園背面的梨樹林。
淺草跑上幾步,提醒楊芸兒:“娘娘可是走錯方向了,大廚房不在這邊。”
飛燕也帶著氣,憤憤問道:“娘娘,您是側妃,不過是個人,為啥要讓著們。”
楊芸兒笑道:“不急,大廚房那邊有劉嬤嬤去鬧,我們先在院子裡轉兩圈,一會帶你們去吃大戶!籃子先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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