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人家說沒說要領紙巾，林念看到生就往手裡塞一包，然後大聲喊：“領完就走啊，別堵在這。”
被塞了紙巾的幾個人趕走了。
後面的人也自覺排起隊，不一會第一箱就見底了。
【領過。】
系統出聲把領過的人標紅，林念收回手：“你領過了，我都記著呢。”
生有點不好意思的離開了。
林念繼續發紙巾，時不時喊上兩嗓子維持秩序，發到第三箱的時候現場秩序已經非常好了。
而且因為每次有重複領取的人，都能被揪出來，這些人已經死心離開了。
效率起飛。
沒一會，7箱紙巾就發完了。
林念裝模作樣回車裡拿出來兩箱繼續發，還好這車配了私玻璃，要不然演都沒法演。
又發完兩箱，林念真沒招了，一直往出掏早晚被人懷疑，這車又不是大G有那麼大的空間。
林念收攤帶著自己的小喇叭，轉戰下一個地點。
每到一個地方都如法炮製。
專挑人流量的大的地方，想辦法一次多在車裡塞一些，跑了六七個地方終於把空間裡的紙巾都送出去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林念在駕駛位灌下最後一口紅牛，發車子回了學校。
於書涵和章夢兩個人也換了場地，在人最多的一個飯堂門口送紙巾。
林念看到於書涵手裡還拿著一沓紙，在上面勾勾畫畫。
“林念你回來啦？都發完了嗎？”於書涵看到林念，笑著揮揮手。
雖然有點累，但覺得好玩的，開了輛貨車回學校覺得自己還有點酷呢。
“這是？”林念指指於書涵手裡的紙。
“這是名冊，我把這屆生的名字按照學院-專業分好類，再按首字母排序，打印出來，這樣就不會重複發放了。”
們沒有系統，靠著這名冊一樣達到了過濾的作用。
這助理真沒白找，又能幹又敬業。
林念出雙手，給倆人都比了個大拇指。
又來了一個人領紙巾，林念看著於書涵在名冊上翻找，嗯，法子是有用的，但是太慢了。
一包紙巾而已沒人有那麼多耐心等，現在人還不算太多，一會到用餐高峰期本找不過來。
但林念又怕不用名冊了會讓於書涵失落，畢竟這是很用心準備的工，輕易就被取代的話有點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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