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言的呼吸倏然一,猛地抬頭。
那人著一襲極其華貴的墨錦袍,袍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瑞奔騰圖樣,腰間繫著一指寬的蟒紋玉帶,上配剔的碧玉環佩。
他的臉上,戴著半截巧的銀質面。
面遮住了他的眉眼和鼻樑,只出廓分明的下頜,以及一雙薄厚適中的。
即便看不清全貌,那迫人的氣場也足以讓全場瞬間安靜。
“諸位。”
他開口了,聲音刻意低,帶著一沙啞的磁。
“周某來遲,自罰一杯。”他豪爽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當家客氣!”眾人連忙起。
“我周某能有今日,全賴諸位鼎力。周某是個人,不懂什麼風雅道理,只知有功必賞!”
他朗聲笑著,舉止灑,言語風趣。
“尤其,是咱們的謝姑娘!”
他灼熱的目,準確地投向了謝清言的方向。
謝清言端坐不,只微微頷首。
“謝姑娘運籌帷幄,居功至偉!”他高高舉杯,“這一杯,周某敬謝姑娘!”
謝清言起,端起茶杯,遙遙一敬。
“當家厚,清言愧不敢當。”
“賞!”趙承澤大笑。
十三立刻上前,手中托盤上,是黃澄澄的金錠。“當家有令,賞首席功臣謝姑娘,黃金百兩!”
人群徹底沸騰了!
百兩!這可是天大的賞賜了!普通人賺一輩子錢也賺不到這個數!
趙承澤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又敬了幾杯酒,便以不勝酒力為由,瀟灑地退了場。
他來去如風,只留給謝清言一個模糊而強大的背影,和更深的困。
揮金如土……相較之下,這奇齋賺的銀兩都不夠他塞牙的,他千里迢迢來這開店,圖啥呢?
宴會接近尾聲,賓主盡歡。
謝清言正準備起告辭,十三卻悄然來到了的邊。
“謝姑娘。”他的聲音很低。
“十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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