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滿意的點點頭,將一張閉息符“啪”的在耿尋的臉上,隨即重新塞了回去。
這就對了嘛。
就說,不會閉息的人還是佔絕大多數的。
鬧了一晚上,外面已經天乍亮。
宋汐看了看天,事已經調查的水落石出,除去阿念想要殺了周羨中為的殿下報仇,其實俗世已經不太需要他們了。
正常來說,他們現在跟國主彙報實之後,就可以回宗門了。
但是眾人都有些遲疑,就連剛把靖塵佛子用捆妖繩捆在了樹上,滿腦子只有帥哥的秦雅,都微微有些猶豫。
“我們真的要跟國主如實說嗎?”秦雅算是半路殺出來,參與到這件事中的,但也瞭解始末。
那個周羨中是國主在眾多求娶姚南珺的人選中,親自挑選的駙馬。
如果被國主知道,自己最寶貝的兒被自己親手挑選的駙馬殺害,甚至還被修仙界的人做了人骨珠串,全都沒能留下。
不僅他會痛恨自己一輩子,也會造俗世和修仙界的矛盾。
於公於私,彷彿都沒辦法說實話。
有些真相,似乎只適合被掩埋。
“大人們。”阿念輕輕喚了一聲,坐的端正直,“難得糊塗。”
眾人轉眼看過去,娉婷的子笑著撿起地上的人皮面,慢慢的扣在自己臉上,眉眼靈,“還請大人們為我保。”
“其實我們提出疑問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選擇了。”宋汐微微垂眼,“放心,我們會配合你。”
“但你要想好,你這一戴,就是一輩子,以後世界上再也沒有阿唸了。”
宋汐眼神深深,靜靜的看著阿念做出抉擇。
看得出阿念是一個很自由的人,在青樓是頭牌,其實當初在市井混跡快要死的時候,只要回頭認個錯,青樓不會對這棵搖錢樹做出什麼要命的傷害。
但為了自由,寧願死也絕不低頭。
這樣一個熱自由熱到金錢和命皆可拋的人,在深宮裡整整陪了公主十年,又在公主亡故之後,甘願放棄自己,以別人的份生活在如履薄冰的深宮。
扮演不屬於自己的人生。
“阿念。”
看著阿念戴上面,重新變姚南珺的模樣,宋汐輕輕嘆口氣,“陳冕曾經私下拜託我一件事。”
聽到陳冕的名字,阿念微微一怔。
“他跟我說,公主殿下邊曾經有一名侍,他慕已久,曾互表心意,但是三個月前,那名侍失蹤了,他一直在找。”
“是你吧?”
阿念控制好表,微微一笑,彷彿已經釋然,“我這樣破碎又揹負仇恨的人,配不上陳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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