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是因為我愚蠢，才會難辨善惡，給了他們……做惡的機會。”
白的聲音很低。
要不是宋汐是修士，有著過人的耳力。
還真聽不清在說什麼。
白的記憶彷彿飛回了發現自己雙眼被下了毒的真相，屠戮那些敗類的時候。
那些人一開始跪地求饒，想讓發發善心放了他們。
畢竟———
白也就是損失了一點，哪怕中毒，眼睛也還能看見東西，不是嗎？
他們現在要失去的，可是命啊！
而且，最是善良不過了！
但是這些貪婪的人類，低估了自己的惡行被白知道了多，也低估了白被欺騙百年的憤怒。
發現求饒無果，那些人翻臉如翻書，毫不反思自己做了多麼喪盡天良的事。
反而紛紛指責起白，怪罪。
言之鑿鑿：都是白壯大了他們的貪婪。
他們罵愚蠢，活該被人利用。
白立在遍地的海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心魔滋生。
一道清亮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在的世界裡響遍：“他們說什麼，什麼就是對的嗎？”
“白，我們沒有全知全能的視角，被欺騙再尋常不過。”
“發現被欺騙，及時止損，給予惡人致命一擊。”
“還能在見到同樣為人類的我們的時候，不遷怒，不帶著有眼鏡。”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要耗。”
宋汐很無奈。
似乎善良的人，總會給自己平添枷鎖。
白抬起頭，看到的不再是囚自己百年，堆滿了猙獰刑的四方亭院。
而是宋汐關切的面容。
吃了幻化丹，雙眼是清澈的湖綠。
果然漂亮的人變了靈，也是漂亮的靈。
白天馬橫空的想著，移開目，聲音有些乾：“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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