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全傳》第三十一章 出城(下)(1)

作者:凸痴i·4個月前

阮月恍然大悟:之前收到的三封家書均是月頭送至,而最後一封卻是臨近初六才送至,這信必然有假,猛然回頭盯著二王爺:“二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兄傷之事?最後那封家書是不是假的?為什麼不告訴我皇兄傷?”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他啞口無言,面對這咄咄人的阮月,他不知所措:“你先別急,皇兄傷之所以瞞著你,是不想讓你有過多的擔憂……”

“不管怎樣我都會去邊域助皇兄一臂之力!”阮月擱下最後一句話,揚長而去。

這日夜半,見左右皆歇下,匆匆起,輕聲收拾行囊。

阮月在銅鏡之前站定,將髮髻梳男人模樣,上鬍子偽裝。又從櫃中拿出司馬靖平日裡帶遊玩所留下的便裝,將烏青的長髮挽起,扳指,戒指,手鐲全部卸了下來,帶上包袱,劍配在腰間,又了兩把匕首在靴子兩側,以備不時之需。站在鏡子前細細端詳著自己,一男裝穿的浩然正氣,梳妝檯前,著司馬靖送的木簪愣愣的出神,不一會兒,迅速將其藏於口,佩劍也已佩掛上。

輕步走了出去,桌上只留書一封,寫著:出門散心,勿尋勿念。

城門早已閉,阮月倏爾停馬大呼:“開城門!”

“城門已閉,明日再出城!”城樓上似乎有人應道。

“再不開城門,我就殺上你的城樓!”氣勢洶洶,從馬上跳了下來,踩著泥地與屋簷,跳上了城樓,拔出佩劍指著一個小卒問:“今日守城的將軍何在?”那小卒見勢嚇壞了,也不敢大呼,只得閉眼指到:“將軍在左轉第一間房!”阮月收起劍走了過去。

“誰?!”聽聞輕盈的腳步聲,守城將軍警惕起來,迅速走出房間,看到著男裝的阮月,不笑出了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郡主小師妹啊,你這麼奇裝異服,是想做什麼,出城?!”

阮月面無表:“快給我開城門,皇兄傷了,我要去助他!”

那位將軍笑了笑,立馬又嚴肅起來:“胡鬧,你以為你學過幾日拳腳就能所向無敵了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快回去,不然仔細你母親知道了,又得挨板子!”

“二師兄,我求你了,放我出去吧!二師兄!”阮月語氣了下來,打著可憐做幌子。

蘇笙予面上平和下來,卻疾聲勸著:“小師妹,既然你還稱我為一句師兄,那就聽我一句勸,回去吧,戰場不是你一個人應該待的地方!”

去意已決,哪裡還聽的去這話,阮月不放棄:“倘若我能接你三招,就讓我出去如何?”從小到大,阮月的武功從來未勝過二師兄蘇笙予,每每都是接不過兩招便放棄了,蘇笙予次次想阻止阮月做何事時也總會使出這三招之限,可卻從未贏過。如今阮月為了出城,想不贏也得贏。

佩劍上凹凸不平的紋樣,忽而笑了起來:“很晚了,你快別鬧了,回去吧!”正轉頭想走,猛然聽得一聲劍出鞘,利刃之閃過他的後背,阮月用劍指著他,語氣裡帶著挑釁:“莫非?二師兄是怕輸給我,沒底氣嗎?”

他一聽此話,深知只要關乎皇帝,這丫頭是吃秤砣鐵了心的要走,定要殺殺的銳氣,將趕回去才好:“好,那師兄便陪你玩樂一番!”

兩人跳下城樓,一開始時,蘇笙予乃毫不心地拔出劍向挑去。阮月見勢瞬間一擋,由於行頭過於沉重,難免有些吃力。但也稍稍可以擋下一招一式,又到第三招了,他永遠都是第三招降伏阮月,但對於平常人來說最多兩招就能擊人至死,能撐過兩招而不傷者,更是之甚。阮月開始張,手心微微發汗,突然心生一妙計,角微妙一笑。

他開始出招,阮月第一式還能勉強對待抵抗,但第二式靈巧異於常人,實在有些吃力。突然故意腳底用力一蹬,裝作險些將要摔倒在地的模樣。蘇笙予一驚,生怕摔傷忙去扶,阮月見勢抓起劍,朝他口刺去,但並未刺

阮月大呼:“二師兄,你輸了!我接過你三招了!”

“好你個鬼靈怪,竟敢詐我!”蘇笙予躲開的劍。

“二師兄,我武功雖不如你,但常人我還能勉強對付,所以放我出去吧!”阮月收起劍。

蘇笙予總是這般,上雖說的難聽,但心裡確實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讓赴戰場冒險,他撇撇道:“我今日且放了你,可若你回來時了一毫一髮,可別丟我師門的臉!”

“開城門!”蘇笙予大喝了一聲,城門隨之大開。阮月翻上馬拱手一謝:“二師兄,謝了!”

“記住,若是傷了,就別回來見我!”

“我記住了——”阮月走了,離了京城。

翌日清晨,阿離正準備喚梳妝,不想屋卻早已空無一人,趕忙將櫃門開啟,卻席掃一空,只餘些零散件攤著。阿離這才見到桌上的留書,瞬間明白了,卻又不能直接向老夫人稟明,夫人問起,不如只搪塞些理由?“替我照顧好母親!”這句話瞬間從阿離腦中閃出,阿離愣了一愣,反覆思量,想到事態嚴重,還是急忙跑去通知為好。

阿離跑進阮月母親惠昭夫人的房間:“夫人!夫人,大事不好啦!”

惠昭夫人正不不慢地裁著盆栽,聞得阿離一呼,嚇得手一抖剪刀都掉落下來:“阿離!怎麼還是這麼乍乍呼呼的?出什麼事兒啦?”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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