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全傳》第四十六章 善緣(2)

作者:凸痴i·4個月前

“有二王爺在,有什麼不放心的?上次在北夷不也是他的藥救了我一命嗎?再者,我這次是回師門,又不是打架鬧事,有什麼好憂心的!”阮月無心的回著,卻也不知前路究竟會發生什麼。

午時未至,二王爺司馬哲便府,同阮月上了路,趕往南蘇府。

黛安殿中,躺在床上的靜妃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見四下無人,便立刻坐了起來,喚道:“不遙……”可無人回應,正奇怪著:這丫頭上哪去了?

司馬靖推開門,走了進來,聽到靜的靜妃趕又躺了下去,卻正巧被他瞧見。

“靜妃,這可是欺君之罪!”司馬靖深皺著眉頭,故意嚇唬著。

靜妃懦弱,嚇得霎時膽戰心驚,子抖了抖,將被子掀開,緩緩才下了床跪著:“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起吧,靜妃,朕很好奇,你與月兒從不曾相識,為何要相助於?”

靜妃著,好容易才起,向後退了一步,依舊低頭不敢瞧他:“既是皇上心上的人,臣妾自然要相敬三分。”

“你也算聰明,既是沒病,便別再裝了!”司馬靖轉出來。

幾日之後,阮月行至了南蘇,街上還同從前孩時一般,人來人往,繁華如初。但無心欣賞景,心中記掛著母親的病,二王爺突然問道:“五妹妹,究竟是為何你要大老遠跑這一趟?”

阮月嘆了口氣,反問道:“二哥哥可曾見過我父親?”

二王爺回憶片刻,才說:“曾倒有過數面之緣,可於六歲那年,宮中鉅變,卻是最後一面……”

夜已漸漸過了大半,二王爺與桃雅皆歇下。阮月心中煩悶,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眠,裳穿起,出門走走。

輕步走出了客棧,街道上寂靜一片,只有更夫依舊行走至街頭:“寒降至,關燈關門……”多年以來,阮月回顧著這裡,那時日子過得雖苦些,可也算是安穩。自宮以後,種種的心機手段,圖財的,謀權的……簡直腌臢不堪。

“唉!”不由的嘆了口氣,照著記憶中的小路,回到了從前的飯莊。過了多年之後,此早已修繕得當,再無孩時的樣子……

自打我記事起,便常常被譏笑沒了父親,眾人皆指罵我的母親,說不潔,未婚生,屢屢慘遭斥罵,我母親也並不是他們口中的那種人。

月兒心語:當我真正知道母親份時,仇恨遠遠大過於震驚,母親本為鎮國二公主,曾手掌京中最強大的護衛軍數年,我的父親則是朝中文重臣,當年是與如今的史臺諫梁拓一同朝授。母親嫁給父親本是低舊了二公主的份,但婚後父母恩

母親還說,我曾差一點有了個哥哥,出生時便發現是個死胎,這可把母親嚇壞了,心口痛的病也是這時種下的病,後來養了許久才懷上的我,可巧在出生時遭了大火,險些連我也沒保住,母親這才意識到事的嚴重,一次次的陷害迫著母親調查這些事,可究竟查到了些什麼,母親至今都不肯告訴我,我也曾想到過,或許是真相太過於可怕,母親才不好講與我聽,後來的我也不再追問。

母親本與朝中勢如水火,可不知為何執意要回京,直到告訴我,斬草先要除。我才明白,這一切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只是為了給父親報仇雪恨,讓父親的冤案早日大白於天下。

長至四歲,母親便打聽得知南蘇第一大門派——鐵石山窟黎派,將我送去拜師,練武,五行,行兵佈陣……總之,師兄們學的,我也一概都學。師兄們皆因我年,在師門中輩分又最小,故一直十分照顧我。

只有一位師姐,師門之中排行第三,待我一直冷淡,想必是不苟言笑,故對我也總是擺出一副冰冷的模樣,時不時也譏諷幾句。

聽師父說起,這師姐乃是前朝後裔孤,戰爭後流落至此,是個可憐人。我時不懂事,也常常與作對,直到當母親告知我的份時,才明白為何一直以來都對我有所見,原來一直都知道母親與我和朝廷的關係。

說起師門,不得不說的便是師兄蘇生,他是同師門下的二師兄,對我可是疼非常,故師父聽說我要京時,便命他隨我一同京,常在京中給我做個助手,也好常常保護著我,師兄本是極不喜場的,可為了我卻考了武,我心中一直激著他。

且說因禍得福,八歲那年,我險些被人販子擄走,後又連遭大火,卻都被當時的南蘇刺史救下,這才遇上了我這輩子最的男人——司馬靖。那是在六妹妹出生的喜宴上,眾人皆道賀而來,我卻不敢懈怠學業,便獨自一人在院中練著劍。他素而至,眼中泛著芒,空氣中洋溢著花香,那是初見啊!時間彷彿都在為我們靜止了!當他追問我的名字時,我卻一心只想與他比試功夫,一較高低,現而想來還真是十分有趣。後來回憶起,原來之前母親所提到過的便就是這位了。

京之後,皇兄便常常召我進宮,同他的弟弟妹妹一同進學,可他至今不知,之所以我那麼聽話,乖乖的進宮聽先生授課,是為了每次宮都能見到皇兄罷了。他待我也是極好的,將訓了許久的小丫頭阿離都賜來郡南府,只為了保護我。

當我真正會到皇家子份的無奈,一是三姨母平赫夫人的和親,二則是梅嬪的宮。太皇太后見皇兄到了年紀,便將與梅嬪有過婚約一事和盤托出,其實只是先帝爺醉酒後曾與梅嬪父親的一句玩笑話罷了,導致皇兄不得不納了梅嬪宮。那是我第一次發覺自己對皇兄的已是泥足深陷了,母親也不斷地勸我,我才慢慢的想開許多,只要能待在他邊一時一刻都是極好的。

可是關於靜妃,我實在不知究竟是敵是友,其實我心中是很害怕的,雖對靜妃娘娘不甚瞭解,可人們都稱讚懂事,識大。我害怕皇兄終有一日會被,後便覺得我其實一文不值……

現在最令我擔心的,還是母親的心病,我查到的種種證據通通都指向李家,可是他在朝中權勢龐大,皇兄十分信任他,這更加無從開口,只有慢慢引導皇兄去查詢,但願事隨人願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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