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不知從何,阮月額前忽然飄來了一陣濃郁的酒香,那二掌櫃好奇著一轉頭,正正好好一杯熱酒潑在了他的黑臉之上,那酒就順著他那張氣得發紅發紫的臉上流了下來。
阮月定睛一瞧:“白公子!”驚出了聲。
白逸之角只微微一笑,假意慌,佯裝惶恐之貌向著二掌櫃:“呀!掌櫃的,實在對不住,我是沒拿穩杯子!”
“你們!”二掌櫃氣得眼冒金星,語無倫次,可旁邊的人卻不斷扯著他的袖子提醒道:“這回若是再和客人起手來,砸壞了桌椅,驚擾了旁人,那大老爺可真對咱們不客氣了!”
“唉!本公子今日興致也毀了,便不見你們大掌櫃了,我們在此喝酒吃飯,總行了吧!”阮月隨白逸之一同走了進去,輕聲問道:“白公子!你怎會在這兒?”
白逸之坐了下來,將酒杯斟滿酒:“自上次別後,我便一直在京城中游,你那二兄長還曾多次找過我,說是家兄有命,再三給我送銀錢致謝。我本想著拿了錢便去別走走,可你託我打聽的事,如今也有了些許眉目,便想著你家也在京中,將一切告知再起,卻始終尋不到你的蹤跡。”
“白公子!你打聽到了?”阮月驚而站立,瞧了瞧周圍:“此不便說話,且隨我來吧!”
“稍待稍待!”白逸之立時拽住了,將摁著坐了下來,故作認真道:“民以食為天!用完了飯再去!”
阮月坐立難安,終於捱到了午後,將白逸之帶到了湖邊,以眼神示意著阿離,阿離立刻明白了,點了點頭,便只站在了遠。
“白公子,打聽到了什麼?”
白逸之將口的信件取了出來,在手中,說道:“這信你且看著,這信本是恐久尋你不到,怕自己有所忘卻,我便將梁拓大人授前所有能打聽到的事,一致寫了下來。”
阮月急匆匆的將信拆了開來,輕聲念著信中容:“司馬十五年,貧寒子弟梁拓與同窗阮恆恃,苦讀多年,終了天子門生,後來雙雙榜高中狀元,兩人誼十分深厚……”接著往下看後,沉默了起來,久久才問:“這打聽的可靠嗎?”言罷又愣愣的出了神。
“你發什麼愣啊,這可是千真萬確!這麼多年過去了,能打聽到這些已實為不易。”白逸之用手在眼前揮了揮,接著問道:“你打聽這些陳年舊事作甚?現在能否告訴我?”
河畔旁,阿離只遠遠站哨,向正沉默的阮月,與旁邊往河中丟著石子兒打趣的男人。風陣陣的吹過來,天蠟黃,瞧著是要下雪了。阮月中嚥住了話,故久而沉默不語,只低頭地抓著那信件。
“對了!”白逸之忽而想到什麼,他敲了敲腦袋,眼神亮了一瞬,將手中的信扯了過來,指著:“還有一件事!不知你聽說過沒有。”
阮月的神被他拉了回來,將頭抬起著他,只見他角微微上揚,笑著:“不過這亦是傳言,也不知是真是假,聽說這梁拓大人好像是……”白逸之眼神略有怪異,笑的愈發荒誕起來,後頭這話聽著更像是無稽之談:“這梁大人好畫素有龍之好,據說一同榜的阮恆恃之前還同他有舊!這才一同扶持著了場。不過後來那阮恆恃卻也娶妻生子了,聽說他娶的還是先帝爺的鎮國二公主呢,簡直是平步青雲,扶搖直上,有妻子相助後來自然也便看不上樑拓了……”
“什麼?龍之好?”阮月耳邊忽而一陣嗡嗡,似有一些子蜂在頭腦邊上徘徊,一臉震驚與質疑還略帶驚恐的著白逸之。
那白逸之捂著小笑了幾聲,說道:“這種事兒誰知道實呢,這朝廷裡怪人都扎堆了!有什麼稀奇的!”
“不,絕不可能。”阮月輕搖著頭,心中有個聲音道出了疑,若那梁拓真是有龍之好,可為何為後不久也娶妻生子了呢?還同自己的父親有舊?這絕不可能,曾也聞得母親道過前塵舊事時,常常說起父親,母親與父親如此恩,怎會有這荒誕的傳言!
躬下子,深拜了一拜:“白公子,你可否再替我走一趟,打聽打聽這梁拓後的要事?”
白逸之好奇至極,見滿面誠懇,心中更加疑不定,便問道:“你為何對這梁拓大人如此的興趣?”
“此事……關乎我的父仇,相關重大,故萬萬要打聽清楚!拜託白公子了!”阮月又行了個大禮。
“父仇?”想必定是事關重大,見如此執著地懇求,白逸之雖好奇,但卻未明著問出口。
他撥撥鬢前的髮,挑起眉問道:“那我若是幫了你,我能得到什麼好?”
阮月白了一眼,想著也不過是些許銀子過不去罷了,直愣愣地問道:“想要多銀兩?你便直說吧!”
“哈哈哈……”他大笑一陣:“這才相識了半年有餘,你可真真是瞭解了我!不過嘛,我今日卻也不想要錢,我想……”白逸之若有所思飽含深意地打量著上下。
“說吧!”
那白逸之揮了揮手中的摺扇,一步步走近的子,湊近的臉:“三日後,在此,不見不散,到那時我再告知你。”一語落地,他便伴著大笑聲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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