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全傳》第八十五章 絕處(下)(1)

作者:凸痴i·4個月前

倏爾門被推了開來,直的衝進了幾個黑大漢,皆是封頭蒙面,丘原不知緣由,只好向後一退,自偏門而去。

二王爺與黑人在燭火搖曳下扭打起來,可謂一寸長一寸強,二王爺手無兵刃,顯然不佔上風。

原心中想著,今日且放他一馬,倘若他能逃去此劫,自己再來尋仇不遲,雖心中有恨意,卻不願同這一些蝦皮爛魚混攪和。退上屋簷,正走時,忽然回想起自己的匕首置於了那桌上,忘記取回,這匕首乃是關櫟親手所制,必然不得丟棄。

無奈之中只好回頭一尋,只見那二王爺滿面猙獰,拼死抵抗,卻依然不盡人意,已是一傷痕累累,流不止,他怒吼一句:“你們是什麼人!不知本王是當朝二王爺嗎!竟然還敢前來刺殺!”

原於暗取了匕首,倏爾救人之念強烈湧上心頭,不顧矛盾再次返了回去,現於那黑人面前,卻見二王爺半跪於地上,只一短劍撐於地面,氣吁吁。

畢竟兩拳不敵四,且從不肯施恩於任何的丘原,忽而心生一計,充上前頭與二王爺廝打起來,卻假意節節敗退。悠悠挪至二王爺側,出刀劍,狠厲地朝著腰間刺了下去,他倒頭下去,氣息微弱。

人面面相覷,不知是敵是友,那丘原開口道:“主子恐你們行事不周,故派遣我前來相助,他已被我重傷要害,想是活不了,主子吩咐,縱把大火,燒了即可。”

那幾人左右猶豫片刻,寧可信其話也不敢誤了主子的事兒,便聽從了丘原的話退了出去,縱火將那驛館燒了個大半。

原瞧著這火勢已起,見人多雜,立時折而返,將二王爺從大火中背了出來。從前聽聞師父講道時說過人經脈,有些個地方,遇刀劍刺可流不止,昏迷不醒,卻不傷命分毫,只看著嚇人,這才有了這行徑。

揹著流不止且昏迷不醒的傷者來到這破廟之中,給他止,卻忙活了一夜也不見功效,外頭也是混,皆傳言二王爺死於火場之中,骨無存。

在這破廟之中,丘原將此事來龍去脈略告知了些,白逸之疑:“即使前去尋仇,那你為何要相救於他?”

“他命不該絕,又於碼頭解了我的難,私恩我已報,下回遇見,定然取他命。”雖著,白逸之卻心頭一暖,這姑娘面若冰霜但良知未泯,於危難時刻可出手相救。

他笑了一笑,從前聽聞師父講過,這三師妹的族人多屠多伐,傷命無數,幸而司馬一族將大權爭奪,雖在史上始終揹負不忠罵名,百姓卻歌功頌德,擁戴司馬一族。師父相勸於多年,顯然也是有些用的。

兩人沉默了半晌,忽然聽聞佛像後頭有了些許靜,丘原不為所,他卻上前一觀。

二王爺已微微醒來,因流過甚,隻眼中恍惚,不知何時又會睡了過去,不省人事。他一眼便認出了白逸之,沙啞的嚨才緩緩出聲,說道:“勞煩白公子相救……”

“王爺並非我所救,乃是後頭這個姑娘及時出手,才護得你命,二王爺現下可好些了?”

二王爺強撐著子,相求於他:“本王現而半死不活,實不便趕路回京,你可否相助本王書信一封送往京中郡南府中,於郡主,好皇兄知曉現狀……本王這命便付與白公子手中了……”

白逸之應承了下來,聽他口述書信容,自己執筆書之,好生收起。

“定要快快回京!”二王爺叮囑於他。

他俯在二王爺耳畔一言:“外頭這姑娘心地本不壞,我這一去,恐王爺言語不當會更加激怒於,王爺萬萬當心,我去了。”

原見他出來,正預備離去,他拽道:“三師妹,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全當師兄託你留在此,待他神志清楚一些,再行離去。”

猶猶豫豫許久,才嘆了口氣勉然答應了下來,待雨停時,將白逸之送了出去。

白逸之快馬加鞭才不過兩日便趕往郡南府中,將這些個故事告知與阮月知曉。

阮月心生安,歡愉一笑,師姐最終還是躲不開自己善心錮,向後退了一大步,行著大禮說道:“兄長代書大恩,妹妹一拜!”

白逸之趕忙上前扶起,玩笑了幾聲:“郡主娘娘快快起,小民可擔待不起……”

拽著這信,滿眼皆是喜悅,心頭大石總算是落了地,阮月早已言明,二王爺吉人自有天相,可見就是這麼回事兒!見著兄長面不大好,便吩咐道:“命膳司做些薑湯來,給大師兄去去寒氣!”

阮月道:“大師兄也累了,待明日天一亮,請些個大夫來瞧一瞧。”

言罷,便帶著書信同這訊息前往阿律公主房中,已是一副男兒裝扮立案前,等候往江州而去。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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