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黃忠則是直接帶著一部分漢軍北上前往五原郡收復剩下的城池。
丘林,
張合等下埋伏好後,等待了差不多兩日,斥候也是傳來訊息,前面有三萬大軍即將抵達。
好在丘林枯木眾多而道口又狹窄,不適合與騎兵奔襲,不然張合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來埋伏比自己數倍之多的異族。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讓於夫羅先站出來讓上萬南匈奴計程車兵失去抵抗,
就在大軍即將抵達的時候,於夫羅也是在張合親衛的帶領下出現在道口,但為了防止鮮卑察覺異樣,並讓其換上匈奴的,
此時快要抵達丘林的步度此時臉上也是鬱悶至極,手下計程車卒也一個個低頭喪氣毫無鬥志。
兩年了,第一年一個黃忠,第二年一個呂布,他都覺大漢是不是又要起死回生了,
心裡也在想的是不是該帶著族人遠離幷州,去往草原更深的地方或者涼州附近的草原定居。
就在思索的時候,前面的探路的斥候也是來報有南匈奴的人在前面攔路。
步度聞言也是心中有一詫異,隨後讓人將其帶過來,並招呼後面匈奴的一眾將領前來。
就在這些將領看到於夫羅後,一個個也出驚訝的表,隨即大部分皆是跪下行禮。
只有部分面上並無任何尊敬但是礙於一旁其他人也只好一同行禮,
步度見狀自然是知曉對方的份,心中多了一提防,臉也變得有點沉,
畢竟他們還沒抵達曼柏,等下這個所謂的單于之子給自己把人全拐跑,了這一萬炮灰,自己回去的機率就更低,傷亡也會更大。
“於夫羅,你來此地何故!”
見到步度並不尊自己,於夫羅雖然心有不爽,但面淡若的說著此行來就是來找自己的族人。
並且在語氣上也十分堅決的說著自己族的事不到鮮卑手。
聞言步度雖眉頭皺,但語氣卻是變得緩和了下來,
“呵呵,沒事,賢侄,伯父也是擔心你的安危,畢竟如今這邊都是漢人所佔據,若是賢侄遭遇不測,伯父也會心生愧疚的!”
說著步度隨即下馬走到於夫羅的旁,裝作一副十分關心的模樣,又見天漸晚後,讓士卒就在丘林口安營紮寨。
於夫羅見對方不進丘林,心裡雖然有點失落,但是卻想著說不定這樣還可以更好完策反的任務。
當晚,於夫羅召集了一眾平民將領來自己營帳,隨後和他們說了王庭單于以及自己的遭遇。
眾將聽到後皆是義憤填膺,當即就想出手中兵刃去把這些效忠貴族的鷹犬給砍了。
好在於夫羅在其一旁阻攔,並說出了自己想做的計劃,當然在說的同時也是讓一旁的親衛拔刀守好門口,至於守誰就看誰不老實了。
一開始大部分將領還有些猶豫,但在一些將領說著那些欺負他們的貴族將領和把他們當炮灰的鮮卑人所作所為,
絕大部分將領也開始了搖,於夫羅見狀也是上前表示等平復叛,定會給他們升封爵。
在利益和不甘的驅使下,所有的將領也是紛紛舉手表示加於夫羅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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