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袁家主你莫要開玩笑了,就算是天子大婚也不可能上萬迎親隊伍,”
…………
袁府,一眾家主嘰嘰喳喳的,但沒有一個人敢相信袁隗說的話,
楊彪看著面鐵青的袁隗,心中已經有點相信對方的話了,
“夠了,你們若是覺得老夫會用此事來開玩笑,僅可不管,屆時等上萬大軍兵臨城下,爾等不要說老夫沒有事先提醒你們,”
說完袁隗帶著氣憤扔下酒杯,此時眾人心中也是一個咯噔,雖然不敢相信,卻又不覺得對方會拿這個開玩笑,
“袁兄,如今該如何!”
楊彪帶頭詢問後,眾人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看向袁隗,
見到眾人看著自己的眼神,袁隗嘆氣一聲後,陷了短暫的思索,
“只能這樣,你們讓幽州的隊伍排程回防河,至於陳倉那邊我會想辦法勸董卓先來……”
代完後袁隗又想到什麼當即補充著還要去派人直諫陛下,鎮北王此舉就是大逆不道,有造反的跡象,
聞言眾人也是一個個表示明日早朝定然參死鎮北王,袁隗聽到後也是以手掩面,怒吼著眾人。
“還等明日,是要等刀在你們脖子上你們才曉得行嗎!!”
隨後袁隗當即將眾人全部趕了出去,只留有楊彪一人還在府上,見到所有人都離開,楊彪和袁隗商議了片刻後,表示抓回去安排人上書皇宮,
皇宮,劉宏還在給劉澈挑選迎親王妃的聘禮,雖然之前已經下過一次但是不妨礙再來一次,
而且劉宏也想趁此機會將自己這些年收集的錢糧大部分都給對方運走,
畢竟自己留在皇宮反正也用不上,還不如自己弟弟壯大實力,畢竟劉澈發展壯大在自己看來等同於他發展。
況且他是知道自己弟弟派遣了一萬兵權幫自己威懾朝野,當了這麼久的天子他又豈會不知兵權的重要,
自己只要有這一萬兵權,那麼西涼的叛軍他就可以藉此鎮,世家也會因此忌憚不敢過分的奉違,
想到這些,劉宏這些天可謂是走路都帶著風,
不過就在劉宏還在開心的時候,一個宦也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到劉宏後當即跪伏行禮說著。
“陛下,外面許多議郎和員跪在皇宮外求見陛下。”
說完宦也是跪伏在地不敢起,頭埋的十分低恨不得在地面是那個,害怕劉宏的怒火。
果不其然本來還十分開心的劉宏聽到外面一些員跪地後當即心中的欣喜轉變怒火,
“這群該死的宦,朕刀都還沒,就嗅著味過來想阻攔朕,”
“不見,下旨朕今日疲乏,誰都不見!”
說完劉宏便回到永樂宮,準備休息,畢竟宮也有這些世家的眼線,自己既然說了也得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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