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準備去休息聽到對方有話,停下腳步便讓對方說,
“如今天下盪不安,我等若想發展積蓄實力,單憑五郡之地是萬萬不夠的!”
“丁原已死,幷州已是無主之地,而董卓現忌憚我軍兵鋒,不如藉此機會向其討要其一州之地,若有此地發展,未來我等才能在這世之中有一席之地!”
說完,沮授跪在地上,
因為他也知道這個話實際上是有一些謀逆之罪的,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劉澈卻突然笑了起來,
“丁原這麼死的孤明白,奉先今日在董卓府上已經將沮授的話告知與我!”
說完,劉澈將其扶起在其面前好生說道,
“公與,以後此事不要再提了,若讓有心之人聽去,豈不是認為我等有謀逆之罪,覬覦之心。”
“不過你們謀劃孤明白,都是為了孤,孤很,可幷州畢竟作為一州之地,又豈能化為藩王封地!”
“但在員之位,到是可以安排我們的人,”
“好了,你們先退下吧,孤要去休息了,幷州刺史孤到時候會安排好人去接收,”
“你與漢升在待如此久真的是幸苦了,待回去後,孤必然重重的有賞,”
待眾人走後,劉澈來到一書房,
“先生,出來吧,人都走完了,事還真的是跟你猜想一樣,”
門口一個瘦弱的男子聽到劉澈的話後,緩步走了進來詢問著劉澈,
“那在下想知道殿下如今想法是何意!”
“若殿下真的有逐鹿天下之心,那幷州必然先穩定作為基!”
“在下可以遂自薦,”
聞言,劉澈臉欣喜,
“好,好,以先生的才智,幷州給你孤也放心!”
“不過先生想以真名還是如何?”
瘦弱男子先是思索一下,隨後對著劉澈說道,
“假名徐中吧,畢竟此事不得著急需要徐徐圖之!”
………………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這些時日,各方勢力都在等著劉澈會幹什麼,
可結果對方除了每天宮請安,就跟好似被囚一樣,整日呆在府中那都沒有去,
只有第二日去了先帝陵,待了差不多有小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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