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影抱住了,蹭著的髮:“白天才見過的,傍晚才分開的,可是到了晚上,我還是很想你。南音,我是不是病了?”
阮南音回抱住他:“大概是吧,所以要治療哦。”
說完仰頭親了他一下。
誰知道裴之影竟然下意識躲避的吻,阮南音一怔。
這是怎麼了?
誰知道裴之影蹙眉,一臉嫌棄:“喝了酒的臭死了,不配你親。”
阮南音被他可到了。
怎麼還嫌棄上自己了。
笑一笑,從口袋裡出薄荷糖倒在手裡:“那吃了這個,可以親嗎?”
阮南音本來是想喂到他裡,或者是放在他掌心的,誰知道下一刻裴之影突然捧著的手把薄荷糖吃了,舌尖舐在的掌心,的,輕了下:“別,髒。”
可惜,今晚小狗有些叛逆,越不讓越了好幾口。
裴之影:“不髒,甜。”
阮南音臉紅:“瞎說什麼,甜什麼。”
裴之影咬碎薄荷糖,俯親:“你什麼都甜,哪兒都甜。”
裴之影撐著牆壁,俯低頭把親得七葷八素。
但還不夠——
親吻很甜,很舒服,但阮南音今晚特意為他穿了旗袍,喝了酒的小狗反應似乎有些遲鈍。
不得不主出擊:“唔,裴之影,喜歡我穿旗袍嗎?”
裴之影微著:“喜歡。”
阮南音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那用你的手幫我量一下合不合。”
裴之影的手倏地掐了的腰,引得阮南音哼了一聲,出手摟住了他脖子:“一寸一寸地量,量仔細點哦。”
裴之影頂了頂腮,低頭啞著聲音道:“好南音,你要瘋我?”
阮南音啄了他的一下:“才沒有,人家都追求刺激,你說了,別人有我也要有。”
語氣裡竟還帶了點委屈,彷彿才不是那個要把人撥瘋,卻又不管了的壞人。
嗯,不是壞人。
裴之影說了,是——好南音。
裴之影沒招了,只能親著,掌心寸寸丈量旗袍的合度,凌的親吻。
刺激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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