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機場停機坪上,風有點涼,被雲層遮了大半。
尹司宸一深藏青高階制式禮服,版型筆利落,領口綴著低調的暗紋徽記,不張揚卻盡顯莊重。
他姿拔地站在那裡,冷冽的眸落在遠的跑道上。
秦戰和陸神嚴肅,雙手規規矩矩背在後腰,一左一右站在他側後方。
兩人著黑安保制式作訓服,袖口收,腰間別著制式裝備。
江聿站在尹司宸旁,一深黑常服沒有多餘裝飾,莊肅沉穩。
他側了側子,微抬肘彎了尹司宸的胳膊,有點無奈:「我對你尹司宸來說,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是嗎?」
尹司宸沒接話,目不斜視落在遠的停機坪上。
江聿眉間輕蹙:「我好不容易休幾天假,就被你抓來當苦力。」
說著,他對著後不遠的涉外安保對揚了揚下:「你不是已經選好人做這次接待了嗎?再加上秦戰和陸,這人手還不夠你用?非要拉著我過來湊數?」
尹司宸盯著遠方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應聲,聲音低沉嚴肅:「這次E國來的人,軍銜不低,接待的事不能有一一毫的馬虎,就憑那些剛選出來的新人,本撐不起場面,不夠看。」
江聿挑眉,了角:「所以你就把我拉來頂事!」
尹司宸視線沒沒有理會江聿的抱怨,語氣平淡篤定:「如果有突發狀況,我負責前面應對,你負責後面兜底。」
江聿,「。。。。。。」
尹司宸的話直接把江聿到了邊的話全堵死,他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這男人,估計打從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就已經把他算進去了,本沒給他拒絕的餘地。
就在兩人低聲對話的同時,後負責接待的涉外安保接待分隊裡,有人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這群人和秦戰。陸穿著一樣的服,都是黑安保制式作訓服,臉上架著一副墨鏡,看不清臉上的表。
厲浩向王猛邊湊了湊,把聲音低:「猛子,合著這群牲口這段時間玩命訓我們,就是為了接待這群老外?」
王猛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上的表,沒接他的話,只是微不可查地抬了抬下。
厲浩見他不搭理自己,又轉過,湊到另一邊的張銳邊,小聲嘀咕:「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去儀仗隊呢,起碼還能上電視個臉,多風。」
張銳想都沒想直接懟了回去:「就憑你?去儀仗隊本不夠格!」
話音剛落,他抬眼掃了一眼不遠的儀仗隊:「你自己看,人家哪個不是的肩寬長,一米九五的高,你啊,沒戲!」
厲浩不服,梗著脖子反駁:「我化上妝,穿上那服也和他們差不多,就是高差點,墊個增高鞋墊一樣高,你看不起人!」
一直沒說話的王猛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你去哪兒找十五釐米的增高?」
厲浩:「。。。。。。」
張銳被厲浩吃癟的模樣逗笑,剛想說話調侃,就被遠一道飛機引擎聲吸引了過去:「快別說了,人來了。」
遠跑道上,一架 E國專機開始降落,引擎聲漸低,機上的國徽在下約可見,穩穩到指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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