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才踏出空間裂,後腳李政就呆了:一無垠的綠草原像一塊渲染著五彩繽紛彩的畫卷,無數仙鳥仙在草原上奔跑跳躍,輕鳴之聲無不敘說著它們開懷的心境,一座座飄浮的仙島更像人界放飛的祈願燈,妖繞而麗……這是仙界了?這是仙界!
小白一下從謀士變了孩子撈著小黑的子對著外面的群山花鳥指指點點:‘看,那是灼幽峰,是灼幽老人的仙島;小黑快看那個,那個最大的山,仙氣縈繞得最濃的那個啊,還有好多仙鶴飛舞的那座,是聚靈大仙的寶地哦……’
人說神仙好,當著神仙自逍遙。
果然!
這樣一片桃園之境,是個人都會留連。李政再也挪不開腳,仙界與魔界的反差令他的眼睛有些迷離,他終於懂了為魔界至尊的那份私心。若是換作他自己,他也會有染指這片土地之心,是個人,都會有!
天君看著李政的模樣甚是開懷,微笑著不住和後的清揚子及海明子點頭。一聲鳥鳴,一個白白髮的老人騎乘著仙鶴來到幾人旁,落下地時,已恭敬地向著天君行禮:“參見天君,天帝陛下正在雲宵寶境等候上人。”
天君微眯著眼眸,慎重地看著來人:“還請道德仙人告示天意,不知天帝等候天意有何要事?”李政驚訝地看著自己的祖師:他不是奉天帝旨意去魔界找自己前來聽命的嗎?難道是……說謊?再瞄向師傅和師叔,同樣看到他們皺的眉頭,李政愣了。
來人輕躬著子,“上人,小仙只是個傳令,天帝召喚,小仙真是一概不知。再則,天帝陛下是什麼人?我們這種小仙哪能知道他老人家的事。”看著那一臉的平靜,李政撇著,暗思這傢伙肯定知道什麼,只是不想說而已,難不還要孝敬?
清揚子出笑意,邁步向前輕拉著那名傳令仙的手,在李政驚愕的眼神中,一枚碧綠的東西被塞進了那人的手中。清揚子輕言道:“仙人這是清揚在凡界一清幽之地尋來,雖不值幾個錢,可是此玉靈超凡,中似有一靈般,還仙人不要客氣。”被喚作道德仙人的小仙忙將東西放懷中出笑臉:“唉呀,清揚仙人真是太折煞小仙了。聽說天帝正在惱上人不告而別之過,上人小心別怒了天帝,今日天帝正在火氣之上。”
天君笑笑:“多謝仙人提點,不知天帝何以有火氣?難不佛界又有人惱了他不?”
“要是佛家之人也就罷了,天帝他老人家對佛家之惱沒在心過,只是今日這番事兒說起來還納悶。”道德仙人著下上的鬍鬚作著沉思不解狀。
“但請仙人告知一二,也免我等怒了他老人家,”清揚子再次將一個瓶子塞過去,李政眼尖瞧見了上面的字“五糧醇”……靠,是人界的名酒,還是自己老家的特產!
“呵呵,清揚仙人最懂小仙,小仙這生沒別的好,就好這口杯中,唉,可惜小仙無德才不能下界……”那人輕嘆著惜地拎開瓶蓋,輕聞著酒香:“仙界不凡仙家珍釀,可還是不如小仙在人界老家這來得甘甜香醇……”
李政步上前,著驚喜:“仙人老家曾是宜賓麼?小人也是宜賓之人,祖輩歷來都是釀酒行家!”道德仙人看看李政,盯著他熱烈的眸子:“小哥不是仙家之人?”
“咳,這小子是天意人界的弟子,只因骨太差,他師兄天閒子都飛昇多年月了?可這個不爭氣的傢伙還沒弄出個果,實在是天意不材。”天君一臉的哀怨,邊說還邊狠狠地瞪李政,那意思彷彿在說:你也太不爭氣,太不材了!
李政傻呼呼地撓撓頭裝出一副痴傻狀,引得道德仙人側目:“似乎是那麼回事……要說天閒子上仙也是人中龍,仙氣飛揚,唉,小哥得天君上人門徒,理當盡心盡責,他日升仙家也不是難事。”嘮叼許會,向有些著急的天君才慎重地小聲道:“聽說北方有盪,前幾日還有撞咱東方境的外邦異族及南方魔人,天帝陛下正在惱些事,上人一切小心!小仙還要回道德殿回稟,這就別過!”說完施了一禮,躍上仙鶴,駕鶴迴轉。
幾人看著遠去的傳令,清揚子拉拉天君袖:“祖師,您得小心了,若是天帝知曉我等擅離仙家去往魔界接政兒,恐怕生事。”天君嘆了口氣責怪的眼瞪向海明子:“海明啊,此番中事你自己好生考量,下次不得再如此莽撞,那魔界中人可不好相與,今日若非我等假奉天帝旨意怕難離魔境。”
李政是聽得雲裡霧裡,搞不清狀況的樣子甚顯無辜。
清揚子沒理會李政,仔細叮囑天君道:“祖師,清揚以為,天帝若是問起,您還當如實稟之,魔王的謀很明顯,那所謂的攻陷之戰,弟子以為怕也是他們的計謀之一,我仙家不能無故給人做嫁,讓天帝斟酌比較完備。”天君點點頭:“為師省得,你們先帶天政子回東方天境,等為師會過天帝陛下再作定論。”
天君說完輕鳴一聲,不遠便飛來一隻仙鶴,通如白玉般輕靈徹,躍上鶴背向著東方雲宵殿飛去。
“師傅?”
李政實在忍不住了,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彷彿一切都在一個天大的謊言中。斗大的問號佔據腦中的他地看著海明子,以期能從他那裡得到解答。
“唉!”海明子嘆息著,臉上泛著自責:“只怪為師太過擔憂你的安危,剛升仙界,便想去魔界尋你,為師欠考量啊,以為仙家與魔家早就結盟,盟友互往並沒什麼……”
“此地哪是談話之地?”清揚子打斷了海明子的話,拉起李政踏上一朵彩雲向東方飛去,風中清揚子淡淡的聲音在李政耳畔迴響:“一個謊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