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頭疼。”
陸雲徵了眉心,看了眼沈明月上單薄的服,眼神暗了暗,又有一種想要衝。
食髓知味,不想停。
“去洗漱,把服換了,一會兒下去吃點東西。”
沈明月點點頭,走進浴室。
出來時,陸雲徵已經套上了件黑T恤,正坐在床邊低頭系作戰靴的鞋帶。
沈明月走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子梳理髮尾,視線掠過床邊矮凳旁的小垃圾桶。
裡面扔著幾團用過的紙巾,其中一團約能看到一點已經乾涸發暗的紅痕跡。
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梳頭。
陸雲徵繫好鞋帶,直起,一抬頭,目也恰好落在了那個小垃圾桶上。
同樣看到那抹刺眼的暗紅,眉梢輕微的跳了兩下。
他站起,幾步走到沈明月後。
沈明月從鏡子裡看到他靠近,剛想轉頭問他怎麼了,陸雲徵卻已經從後面出手臂,將整個人輕輕鬆鬆地撈進了懷裡。
抱住的腰,讓坐在自己上。
“疼嗎?”
昨晚到濃時難免有些失控,他自己後來也察覺到似乎有些過了,但是真的忍不住。
可這讓沈明月怎麼回答。
和宋聿懷那次是疼的,昨晚還好。
難回答那就不回答。
沈明月抬眼蹙起了眉,抿了抿,撇開視線不看他,也不說話。
微微鼓起的臉頰和低垂的睫,將無聲的幽怨表達得淋漓盡致。
陸雲徵心裡那點歉疚立刻被放大了。
手臂收,將更實地擁在懷裡,聲音放得更,哄道:“我的錯,晚點我去給你買點藥塗一下,會舒服點。”
沈明月把臉往他膛埋了埋,輕輕嗯了一聲,鼻音濃重。
陸雲徵親了親的額頭,然後鬆開了,轉去拿自己的外套。
“走吧,下去吃點東西,看看他們折騰完了沒。”
兩人下樓時,餐廳裡沒什麼人,簡單吃了點東西,陸雲徵牽著沈明月的手,散步到庭院。
熱鬧並未散去,反而因為正好,更多了幾分肆意的歡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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