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懷說：“以後京大與盛業專案上的事，由沈明月接負責。”
這句話，等於公開承認的話語權。
飯局結束時，已經快十點。
校領導們一一與宋聿懷握手告別，到沈明月時，陳劍語氣親暱不：“小沈，好好幹，今後學校以你為榮。”
送走宋聿懷和沈明月，幾位校領導臉上的笑容慢慢斂起，互相看了一眼。
“這架勢……”
對外合作長李培松先開口，很是微妙道:“不一般啊。”
經管學院院長張政眺遠，稍顯疑：“確實，宋聿懷什麼時候帶人出席過這種場合，還讓坐邊。”
“上次吃飯不是坐最末席嗎，看起來和宋聿懷不太的樣子……”
“嗬嗬嗬，看來當時我們都忽略了什麼。”
眾人一致沉默。
李培松忽然想起什麼：“我記得沈明月不是跟周家那小子談著的嗎？周堯。”
上次為了個學生會主席之位，周堯還特意組了個局。
殺用牛刀，很難不讓人記憶猶新。
“分了吧。”
張政給出答案:“大半個月前就傳開了，周堯那人向來玩心大，聽說他把沈明月甩了，還鬧起一陣不小的風聲。”
副校長陳劍笑笑:“年輕人談，分分合合也正常。”
不過，周堯把沈明月甩了？
對於這個說法，陳劍表示存疑。
到底是學生間的私事，也不好過多探究，幾人很快轉移了話題。
……
黑邁赫夜。
沈明月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窗外飛逝的流。
飯局上宋聿懷一直以茶代酒，今天親自開車。
這是他有的，不帶司機的時候。
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袖口挽起一截，出腕上那塊低調的機械錶。
“在想什麼？”
沈明月轉回頭，目落在他線條利落的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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