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沈明月把手機在掌心裡轉了一圈，拇指劃開螢幕，撥了秋秋的號碼。
“沈總？”
“準備兩輛車，五一我送去徽州。”
“什麼車？”
沈明月靠在椅背上，眸縹無不定的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日燈管上，想起前兩天在網上刷到的一個段子。
路虎車主: 當年我當著警察的面撞了個人。
朋友: 啊，那麼嚴重，那怎麼判的？
路虎車主: 判的見義勇為。
評論清一是《黑名單沒一個活人》《省百強企業》《市龍頭產業管理》《視野盲區，沒看到人》《神燈:三個願，路虎車主:你說》
這就名聲。
“路虎吧。”
秋秋應了一聲，沒多問。
晚上十點半，全婧洗漱回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後，忽然轉過來看著沈明月。
“明月，我今天聽學生會的說，你們主席團馬上要換屆了。”
沈明月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嗯，下學期就大西了，該退了。”
全婧把椅子往這邊拖了半寸，說:“那你怎麼之前不衝一下正主席？大一進秘書，大二副主席，大三還是副主席，以你在學院裡的人緣和績點，衝正主席穩穩的。”
“事太多了，沒時間。”
“事多也不差那半個月競選吧，正主席在畢業鑑定上能多寫好幾行呢，你以後履歷上的那個正職總比副職好看。”
沈明月默了一會沒吭聲。
之前那段時間，周曉玥在雲水，雙花魁正盛，魏天坤在一旁虎視眈眈，最後修羅場翻船。
事一件接一件，哪還有空去競選正主席。
“那時候忙的不是學校的事，是一些別的事。”
全婧抿了抿:“那可惜的，你大二那年帶秘書做迎新晚會的方案，大三統籌整個秋季學期的社團聯評，手上但凡有活就沒掉過鏈子，你參與競選，機會很大很大的。”
“而且我聽說正主席的推薦信是校團委首接出，含金量比副主席高一個檔次，以後不管是選調還是進好單位，都管用。”
沈明月輕笑了聲:“聽你那麼一說，覺我損失了幾個億一樣。”
“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全婧嘆了口氣:“就是覺得你明明能做，一個正主席對你來說本不算事，結果偏偏卡在時間上，有點憾，你有後悔嗎？”
沈明月手肘撐著桌面，支著下，說:“副主席和正主席的差別沒你想的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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