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純一片好心。
陸雲徵不是不知道李顯賀的打算,只是沒想到小姑娘也跟著一起胡鬧。
一開始,看在許佳玲父親的面子上,還給過幾分好。
老人家在後勤幹了一輩子,本本分分,見面的時候一聲許叔,是禮數。
許佳玲本人也沒什麼錯,乖巧,懂事,不惹人煩。
偶爾上,聊兩句,笑一笑,面子上過得去。
但後來發現許佳玲本人也知且配合。
那就不一樣了。
陸雲徵這個人,最煩被人安排。
於是不聲地拉開了距離。
李顯賀說元旦晚會許佳玲有演出,來捧個場,為了避免他拒絕,首接搬出了政委,和那邊串通一氣後先斬後奏。
臺下演出彩紛呈,他看著,腦子裡全是另一個人。
李顯賀說:“省心。”
是的。
不會整天都很忙,不會讓他氣,不會讓他半夜三點還在想到底跟誰在一起。
丟了芝麻,撿了西瓜,你還會為那個芝麻傷心嗎?
並不會。
芝麻沒了就是沒了,西瓜在手邊,又大又圓,你只會想怎麼把西瓜抱回家。
憾不會被時間平,只會被更好的風景解放,這就是人。
不需要刻意去忘記誰,遇到一個更好的,過去的那些就會自己褪。
這一秒,忽然有些猶豫。
陸雲徵半倚著牆,把煙掐滅在垃圾桶頂端的沙盆裡,慢慢吐出最後一口煙霧。
李顯賀把他的猶豫看在眼裡,心裡有了底,趕趁熱打鐵。
“我跟你說,天涯何無芳草,何必單那一月?”
“咱們這種人最後還得講究一個門當戶對,你爸還在位置上,你的路還長著呢,你真要娶一個……你家裡能同意?”
每一個字都砸在點子上。
陸雲徵沉默了幾秒,喊道:“許佳玲。”
許佳玲聽見他的名字,猛地抬起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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