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心慈沒想到,姜矜矜一上來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頓時臉頰緋紅,甜又地點了點頭,“姜妹妹是如何得知的?”
這件事,鄧心慈還沒跟任何人說起過,連丈夫都還在書院未歸不曾告知,甚至連自己,都是前幾日請大夫把脈後才知道。
現在穿得厚,也沒有顯懷,鄧心慈實在不明白,姜妹妹是如何得知。
看到的。
姜矜矜自然是看到的。
在放開了耳清目明的遮蔽後,姜矜矜便看到了鄧心慈死前的畫面。
只是剛剛恰巧遇到了狀況更加急的黎飛雪,姜矜矜便將看到鄧心慈的事先放了放。
而此刻,需要確定鄧心慈是否真的有孕?
在看到的畫面裡面,鄧心慈被人押在地上,的髮凌,衫被盡數敞開,出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懷孕了三四個月的樣子。
圍觀的人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衫大開的,這讓鄧心慈不住地往後,想把自己藏起來,想避開那些下流的眼神。
但押著的兩人卻扭著的胳膊,讓彈不得,稍稍一,反扭著的胳膊便如同要被折斷了一般。
只得求站在面前的男人,猩紅著一雙眼睛,哭著求道,“亭,求求你,我真的沒有背叛你,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相信我,不要這樣對我。”
“孩子是我的?我離家四個月,大夫卻說你已懷孕三個月,鄧心慈,你怎麼能揹著我做出這種齷齪的事?”男人痛心疾首,像是到了巨大的折辱。
他起袍鄭重下跪,對著另外一邊的族中德高重的老人說道,“三叔公,今日,子做出這種敗壞門庭之事,亭已無臉再替求得族中原諒,就,由族中理吧。”
他說完,似是被傷了心,頭也不回地離開。
而鄧心慈,被族中人按照族規,沉了河。
死的時候,不蔽,哭喊聲被冰冷的河水淹沒。
岸上的人仍然裹著厚厚的襖子,卻死在了冰冷的河水裡面。
姜矜矜看著鄧心慈,的眼睛很黑,再一次看到鄧心慈的悲慘結局,漆黑的眼眸裡盛滿了怒意。
“心慈姐,你的丈夫,亭,是嗎?”姜矜矜緩緩地開口。
抑著自己的怒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緩。
如果鄧心慈已經懷孕,那麼就說明,離最後的慘死已經很近很近。
是過那些人的穿著厚度來判斷時間的,畫面裡,他們穿的很厚,大約是還未開春,也就是最寒冷的冬日裡。
鄧心慈詫異,“姜妹妹,你認識我的丈夫?”
看來,看到的那個畫面裡面,那個裝作深模樣的男人,確實是鄧心慈的丈夫沒錯了。
姜矜矜並不清楚所有事的來龍去脈,想要了解全部,得找系統,不過現在,已經沒什麼時間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智腦,離離開的時間已經不足十分鐘。
“心慈姐,你現在懷孕多久了?”姜矜矜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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