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別喜歡出遊,其名曰微服私訪,每次出門那都是勞民傷財,百姓們苦連天。
太后跟陛下不愧為親母子,兩人都是非常喜歡樂之人,走了狗屎運登上權利之巔,於是便運用手中的權利為自己樂,毫不顧及北境軍隊的糧草遲遲不落實,讓北境的將士們著肚子作戰。
讓南面的百姓經歷著蝗蟲水災侵襲,不但沒有賑災,甚至為了他們能繼續樂,繼續苛捐雜稅,百姓們賣兒賣,簡直是人間煉獄。
徐靖早就想反了,當初陛下下旨讓他撤離甫安城的時候,他就決定反了。
他現在,就是個反賊。
反賊還怕什麼?
徐靖騰地一下站起,大步朝著太后走去。
太后見徐靖殺氣騰騰地朝走來,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徐靖,你要做什麼?”
常年的富貴生活讓太后的臉上沒多歲月的痕跡,相反,的氣極好,面紅潤,態。
而這可都是吃的百姓的。
徐靖出腰間的長刀,指向太后。
“徐靖,你敢……”
噗嗤一聲,太后的話還沒說完,嚨就被徐靖的刀割破,飛濺出來,太后只覺脖頸一涼,還沒來得及有痛,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
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徐靖,緩緩倒下。
“徐靖,你竟然敢當著文武百的面殺了太后,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誰再放屁,我照殺不誤。”徐靖虎目一瞪,目銳利地向那個說話的員。
徐靖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莽。
“請神繼位。”從百之中,走出來一名男子,他跪在中央,也朝著前方跪下,大聲說道。
是昌平侯。
昌平侯的夫人正是當初被祭天燒死的萬貴妃的妹妹,萬月影。
“請神繼位。”又一人走出來,高呼。
此人,是兵部尚書許尚書,其名許芳菲。
接二連三的有人站出來,請神繼位。
姜矜矜嘆息了一聲,終究是躲不過了。
終於放下蛋糕,理了理本就整齊的頭髮,現在,仍然是一宮的打扮,不過,有‘神輝’的加持,即便只穿著宮的服,仍然是聖潔高貴的模樣。
姜矜矜一步步走向高臺之上,微微抬著下,聲音威嚴又清冷,“眾卿平。”
“謝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徐靖激的聲音最響亮,今天這一招,是相當的險招。
事實上,原先的陛下死後,由誰繼位這件事,他們已經商討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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