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值得嗎？”紅鬼喃喃，原來，簡單地攤個蛋餅，就會被誇做得好，而做得好，竟然還能有工資啊。
以前，不管做的再多，也還是會被罵，罵懶，罵乾的，吃得多。
罵是賠錢貨。
“你什麼名字？”姜矜矜又問道。
“賠錢貨。”紅鬼回道。
姜矜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又問，“什麼？”
“賠錢貨。”紅鬼又小聲重複了一遍。
這世上，怎麼會有父母給兒取這樣的名字？
姜矜矜一臉怒容，怪不得這紅鬼總是唯唯諾諾的樣子，原來，都是原生家庭帶來的。
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紅鬼的眼神越發和，“這個名字不好，你自己重新取一個。”
“我自己取名？”紅鬼不可思議地看向姜矜矜，“我怎麼能自己取名字呢？”
“名字，不都是父母給的嗎？”紅子不懂，不解。
這樣一個逆來順，唯唯諾諾的包子格，按理來說，會認為所有的不公加諸到上都是應該的，這樣的人，別人如果對好一些，反而會有極不安的不配。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有執念？
姜矜矜好奇極了。
說道，“當然可以自己取名，你喜歡什麼，就可以取什麼樣的名字，你原來的那個名字都算不得真正的名字，你好好想想，你喜歡什麼？”
喜歡什麼？
紅鬼突出的眼球看向遠的濃霧，“我最喜歡割豬草。”
姜矜矜：？
紅鬼接著又道，“上山割豬草的時候，天上的雲離我很近，我喜歡看天上的雲，自由自在的，我那時候也特別想變雲。”
“老闆，我雲吧，白雲，好不好？”紅鬼突出的眼珠子看向姜矜矜，飄忽的聲音因為激更加變得忽高忽低，就像是某種電磁波一樣，尖銳的讓人耳生疼。
不過，姜矜矜忽略了這種不舒服，在鬼域兩年，這點程度的不適，早已經習慣。
也替紅鬼高興，點點頭，“當然可以，那我以後就你白雲。”
“白雲~~~”紅鬼高興地呢喃自己的名字，“我有名字了，我白雲。”
“白雲。”姜矜矜喊了一聲。
“在。”紅鬼應道。
不一會兒，客人陸陸續續地來了。
姜矜矜的攤位在鬼域兩年，也是打出了一定的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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