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矜矜笑了笑,“辛苦方姐跟著昭昭跟姜緣大晚上的還奔波。”
語氣頓了頓,看向許昭,“昭昭,怎麼這麼晚了還趕著回來?”
許昭的臉上閃過心虛的神。
方姐見此狀況,匆匆喝了口水,將被子放到茶几上,說道,“姜小姐,天這麼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姜矜矜想挽留的話還沒說出口,人已經走到玄關。
“讓星姐從您過去吧。”姜矜矜說道。
“不用不用,公司的車就在外面。”方姐看了一眼許昭,給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匆匆離開。
即便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方經紀人,在面對姜矜矜的時候,仍然像個剛出道的新兵蛋子。
這有損作為方經濟人的威嚴,以後恐怕不好管理手下的人,不過手下也就許昭跟姜緣兩人。
蒜鳥蒜鳥。
沒威嚴就沒威嚴吧。
許昭張了張口,不是說好的一起來面對的嗎?方姐怎麼說跑就跑了,一點義氣都沒。
姜矜矜將人送到門外才折返。
“說吧,怎麼回事?”姜矜矜進屋後,看到許昭,還有爸媽都還在沙發上坐著,正襟危坐的,顯然正在等著自己。
“矜矜,緣緣的親媽,好像找上門了。”許昭一開口就是核彈級別的訊息。
姜矜矜詫異,“緣緣的親媽?你們怎麼能確定是緣緣的親媽?”
“真的很像。”姜媽輕輕著姜緣的髮,小傢伙大約是真的累了,睡得無比香甜。
姜媽的神有些失落,如果對方確實是姜緣的親媽,那親媽來要回孩子,他們誰也無法阻止。
其實,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慌了。
許昭也跟著點點頭,“起初沒注意,便沒往那方面想,但仔細看看,跟緣緣真的長得很像,尤其是眉眼,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自責地說道,“矜矜,對不起,要不是我非要讓緣緣出鏡,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還沒確定是不是呢,怎麼就先自責上了?”姜矜矜的神也有點嚴肅,不過見氣氛低迷,便說道,“有什麼事明天再說,都先去休息吧。”
“爸媽,你們先帶著緣緣去樓上休息。”姜矜矜說道。
年輕人能熬夜,這兩位這把年紀了,再跟著熬,也吃不消。
“矜矜,要是緣緣的親媽真找上門,緣緣可怎麼辦?”姜媽還是擔心不已,“能狠心把孩子丟進垃圾桶讓孩子自生自滅,我怎麼能放心把緣緣還給人家?”
想起撿到緣緣時,孩子凍得渾發紫,奄奄一息的模樣,姜媽就心疼的眼眶泛紅。
這孩子,從小就吃了那麼多苦,生了病,還被父母拋棄,還那麼小啊,做父母的怎麼會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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